來人正是许琼。她身着葱绿色的衣衫。背上斜背着一柄飞剑。站到一棵花树之下。真是人比花娇。
这时。她眼见到小师妹叶茵神色有些慌乱地从那树巨花之下走出。“小师妹。你怎么从哥罗花下面走出來。难道不怕中毒么。”
据她所知。那红色巨花气味芳香。乃是师父从别处移來的异种。这香味能够使人昏迷。纵然是修为高深的修真之士。也不能避免。
丁云骥就是中了这种花香。因此昏迷。
此时。他头脑中迷迷糊糊。但是却有一些灵智在头脑中。幸好他呼吸进去的花香不是很多。另外也是因为当时叶茵即使出现喂了他解药。否则他真是不知何时才能清醒。
他慢慢地爬起來。不免发出了一些声响。
“是谁。”许琼面上带着戒备之色。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声响传來的地方。
叶茵面色一变。心神剧震。口中不禁说道:“师姐。你听错了。沒有什么人。”说完欲盖弥彰地走到她身前。用手牵住她的玉手。
许琼眉头一皱。断喝道:“不对。师妹。你难道沒有听见有声音么。”
“沒……沒有。”叶茵慌乱地说道。
她这样一否认。许琼立时心中生疑。面上出现诧异的神情。口中笑道:“师妹。你怎么了。难道你藏了什么东西在那边么。让我看看。是不是藏了什么小家伙在那边。快告诉我。否则我就去告诉师父了。”
说完身形一闪。向那发出声响的地方奔去。
“师姐。不要。”叶茵发出尖声。向她身前阻挡而去。
许琼头一次见到小师妹如此紧张。心中更是对那树丛之后发生了兴趣。
她贝齿一咬。眼睛死死盯着对方。道:“师妹。你怎么了。”
“我……我……师姐。你不要去那里。”叶茵面上带着一丝坚决。似乎若是许琼非要过去。就会跟她翻脸一般。
许琼见此。面上正色道:“师妹。我不跟你闹了。反正师父要找你。你还是快去吧。”
说完。莲足一顿。转身道:“我走了。”眼中再不看对方。身后飞剑蓦然飞出。她轻轻飘然而上。去得远了。
叶茵此时见她远去。方自松了一口气。喃喃道:“还好师姐沒有发现。看來真是麻烦。”
她轻轻咬了咬娇艳的红唇。转身右手在空中设下了一道禁制。自语道:“看來。你还要在这里面待一阵子。若是师姐回來。你可千万不要出声呀。”
说着。自身后飞出一柄玉剑。向远处纵去……
在她离开不过盏茶时间。在原地蓦然出现了一道葱绿色的身影。正是去而复返的许琼。
她皱眉道:“小师妹是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她右手一划。在空中出现了一道暗自起着波澜的浮影。但是却微微颤动的虚空。她立刻认出这正是白霜峰的一种厉害的禁制“霜风雪影”。据说若是施术者将这“霜风雪影”施展出來。那么方圆几里都会罩到里面。外人根本不能进入。
若是强行进入。那么这位施术者立时就会知道。同时这种“霜风雪影”若是施展出來。对于施术者本身伤害极大。不能持久。施术者必要在短时间内赶回。
小师妹究竟在里面藏了什么。居然这么下血本。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上了。
想到这里。她沉吟了一会儿。便悄悄掩入到空中。此时小师妹不在这里。她犯不着冒着揭开对方秘密的风险。但是她却一定要看一看她的秘密是什么。而且她相信。小师妹一定会马上回來。所以她就更不急着破开这道禁制。她只需要……
想到这里。她唇边露出醉人的微笑。身形悄悄隐入到空气当中……
果然。不过盏茶时间。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远处飞來。那正是面上充满焦急神情的叶茵。
方才她回到师父的住处。师父面上带着慈爱的微笑。叮嘱她定然要将后山精心培植的异种灵草。千万不要令其枯萎。同时还叮嘱一些日常的琐事。
尽管她心急如焚。但是看到师父的这番叮嘱。仍然忍不住问道:“师父。您要出门么。”
“嗯。不错。师父马上就就要出门。你一定要为师父好好照顾那些异种花草。千万不要怠慢了。”
“是。弟子遵命。”叶茵低头应道。“师父。若是沒事了。弟子现在还有一些花草沒有侍弄呢。”
“好。你去吧。”白霜真人点头道。
叶茵如逢大赦。向师父躬身施礼离去。飞也似的向这边奔來。
在路上她还沒有发觉自己的禁制被毁去。看來他还沒有什么危险。想到他沉睡的样子。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挺阔的鼻子。紧闭的嘴唇。她不由心中暗自小鹿乱撞。但是随之她的眉头轻蹙。面上带着一些懊恼。
记得当日她曾经听师父说过。这丁云骥已经不再玄都了。但是说法不一。一种说是让掌教逐出师门。另一种是他为掌教做事。所以不能以玄都弟子自居。
但是无论哪两种答案似乎都是他已经不再是玄都的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