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将锥尖隐隐指着地上的丁云骥。
此时那雪白的尖锥插在他的肩头之上。想來定时他因为全力运功抵抗那外层不断收缩的光网。居然沒有留意有暗器侵入。
白岚微微一笑。将他的身子翻了过來。纤纤玉手伸向那雪白的尖锥。
既然他此时已经中了暗算。照理说。这尖锥中蕴含着她独门的劲力。纵然将这尖锥取下。相信这小子仍然不可能轻易活动。
“小贼。难道你以为全力运功。就能够挡住我的‘阴阳锥’么。真是白痴。难道不知道既然有阴。就有阳。怎么会沒有防备呢。”她探手向他的怀中摸去。似要取回自己的“如意帕”。
蓦然她身子一僵。面上的神情忽然停滞住了。望向丁云骥的面上居然出现了惊骇的表情。
“你……你沒有。”只是说完这句话。人已经昏了过去。
“我……我当然沒事了。”丁云骥张开眼睛。出手如电在她身上的几处大穴处拂过。那女子就呆然而立了。
眼前一暗。那白岚的身子倒在了他的怀中。
他“哎呦”一声。软玉温香抱满怀。饶是如此。他仍然夸张地大叫。将她软绵绵的身子犹如躲瘟神似的推到了一边。
一个鱼跃。人已经立在了这座大殿之中。此时。这大殿不知是因为被这两人布了结界。还是因为有皇后娘娘的命令。居然沒有一人出來查探。
他伸出蕴含着真力的手指。将玄冥真力在自己的手上布下了一层厚厚的“真力手套”。轻松地将那雪白的尖锥抓在了手上。
那尖锥似乎预感到自己即将易手。不住地在他手中跳跃。他默运真力。将身体丹田中的火丹之力运出。在他手上形成了一道光焰。那尖锥更是挣扎个不停。急于脱手飞出。
他岂会让这尖锥轻易脱手。用那火焰在尖锥的上下一燎。那尖锥上面的灵识已经抹去。
与此同时。头顶上的数十支尖锥居然听话地掉落下來。他伸手接个正着。
看來只要将这母锥收复。这些黑色的尖锥皆听命于母体。自然就失去了控制。
丁云骥将自己的鲜血滴入这雪白的尖锥之上。那尖锥猝然一亮。将他的眼睛晃得生疼。
尽管这样。丁云骥仍然沒有放过这尖锥上面的变化。那尖锥中似有文字一闪而沒。已经让他看得真真切切。
那是一套阵图和口诀。真是能够操纵“阴阳锥”的方法。
但是时间不允许。他将这些东西。收入“遁天戒”中。留待有时间继续研究。
而那“如意帕”他早就在打斗之时。将之收入其中。
此时。他心中电转。想到了玄都秘录之中。似乎有个什么“炼魂诀”。能够将别人的秘密轻易套出來。
这样想着。他有些技痒。几乎想在这白岚身上试上一试了。但是此时。他感到身后的“血灵阵”似乎因为沒有了真力支撑。“黑铁令”似乎已经摇摇欲坠。
他回头望去。见到血灵阵中的“魏珍珠”眼眸在紧闭的眼皮转动。似是不久即将醒來。
看那鬼头令牌上面岌岌可危。立时飞身纵上半空。右手握住令牌。
蓦然。从令牌上生出一股灼热的气息。将他双手紧紧吸住。他面上色变。身体中气血翻腾。好像有强大的力量向自己的身子当中探來。那种力道并不像是这令牌的威力。倒像是什么外力在将以操控。若是如此。恐怕身上的真力都会被这令牌吸去。
难道刚才他看到的是假象。这样想着。他眼神朝下面一瞄。那魏珍珠的眼睛已经慢慢睁开。
此时。他顾不得什么。只是身子一隐。身子中一股大力劲力向那令牌冲去。
许是这一时之间的力道过猛。那令牌已经脱手而出。
他心中大喜。内视之下。并沒有什么损失。估计刚才定然是那莫名的真力。已经失去了支撑。故而要吸收外來的真力借以支持整个“血灵阵”。还好他见机快。并沒有固执地非要拿那东西。否则真不知道怎么办。
陡然。耳边传來了急切的呼救声。那是红豆的传音。莫非她遇到了什么麻烦。他顾不得再看“魏珍珠”的表情。身子如烟般遁走。
“咦。究竟是怎么了。”魏珍珠眼睛缓缓张开。身上的劲力已经消除。手腕上的红线已经褪去。
她抬头望见头顶的鬼头令牌。口中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身子一纵。已将那令牌捞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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