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眼不发。只是低着头。自己满脸的懊悔。
“死无赖。怎么样。我说的可对。”银戒中再次传來嘎嘎乱叫的声音。
“知道了。知道了。我说你可别说了。”丁云骥笑道。赶紧阻止。
死无赖。这是什么称呼。黑夜一愣。但是显然看出來这是称呼丁老大的。他口中不觉问道:“老大。你这是……”
谁知。丁云骥的银戒里面再度传來方才的那种声音。“我帮你了。死无赖。你怎么报答我。”
还怎么报答。丁云骥心道。让你免费在银戒中包吃包住。还要让我报答。
“红豆你老实一点。可不要乱说话。”
“怎么不说。这么多天。我都一直沒有讲话。都要憋死了。要不是你让这黑小子坑了。我又有些无聊。才不会帮你。”原來这丁云骥在回山之时。早已经将红豆和仙鹤“白儿”收进了银戒。这样。才免得她们颠沛流离。
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老婆苏叶的人。自己怎么也不忍心让她们在外面到处乱闯。这样才在跟众人商量下。将她们收进去。同时也顺便帮着自己看着白泽。免得这丫头闯祸。
黑夜目光中透露着新奇。不禁道:“老大。你这里面说话的是谁。真的是你的耳报神么。”
“死黑炭。你说谁是耳报神。居然把我堂堂‘神农灵鹦’。说成是耳报神。你这黑小子。你这臭小子。”红豆在银戒中扑闪着翅膀。望着头顶上面兀自愣神的黑夜。这个小破孩。自己羽毛还沒有褪尽。居然就在那边乱说。
显然红豆是不知道这“耳报神”的名字是丁云骥给她先安的。
黑夜听到这银戒里面的人居然管自己叫“死黑炭”。不由眉毛一拧。眼睛盯着丁云骥。
“丁老大。你说你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居然这样胡乱骂人。”他一气之下。沒有考虑自己的语言是否有什么不妥。
“死黑炭。你说谁是东西。”红豆挓挲这头上的红翎。貌似斗鸡。
丁云骥眼见这未曾谋面的两位居然隔着这一层“窗户纸”。就这样掐起來。不禁关闭了自己的灵识。这样就是红豆叫破了嗓子。也不能有半点从里面传出。
望着黑夜面上的一脸狐疑。丁云骥笑着说道:“黑夜老弟。这是我养的一种小宠物。她很沒有礼貌的。”
黑夜听不到了那个声音。小脸上兀自是愤愤不平的神色。
“好啦。你就别生气了。而且。我也不追究了。我们两个扯平。好不好。”丁云骥半弯着身子。凑近黑夜。询问道。
黑夜想到之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实在难辞其咎。便也忍下了这口气。
“你看。这东西怎么办呢。”丁云骥指着脚下已经稀烂的白蛇的尸首。那东西血糊糊的。实在是让人难以言表。
黑夜心道:反正自己有错在先。这样做。就不会内疚了。
想到这里。他从腰间取出自己的“黑羽刃”。弯腰向那白蛇头上砍去。
但见刀光闪过。那白蛇头上的蛇角已随刀光而落。
他将那蛇角取下。放到丁云骥手中。道:“老大。这东西给你。”
“这是什么意思。”丁云骥奇道。
“老大。这蛇角有用。”想了想。他又从地上捡起白蛇的尸体。扛在肩上。回头道:“老大。这东西你也用得到。我给你做件皮甲。这样穿在身上。就会阻挡一些來自于外界的攻击。”
是么。还有这功效。
“黑夜。你用吧。”
“老大。我用不着。”黑夜很认真地道。
丁云骥心中一阵感动。有些激动道:“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很够朋友的小弟。嘿嘿。”
黑夜也是点点头。“你也是。”
他望向丁云骥。正色道:“老大。你现在还是坐下來。将体内刚刚吸收的万年白果的功效吸收一下。对你筑基阶段的修行有莫大好处。”
丁云骥也觉得身体中似乎鼓胀得很是难受。听他这样讲。便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