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飘摇不定。渐行渐远。显然已经离开了。
丁云骥气哼哼地往下爬。小心地从岩缝中寻找落脚点。待他从峰顶爬下來的时候。已然是精疲力竭。沒有一丝力气。
“小师弟。起得这么早。”旁边一个声音蓦然想起。丁云骥靠在石壁上面有气无力地抬头望去。原來是一个面容尖瘦、五短身材的道士。他记得这个好像是他的五师兄。叫什么吴方信的。
此时他有气无力地道:“五师兄。我实在沒有力气走路了。麻烦你……”
谁知吴方信听了。面色一变。忽然捂着肚子道:“小师弟。不好意思我内急。”然后转身溜之大吉。
丁云骥还沒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他犹如兔子一般跑了。他空伸了半天手臂。在那里等人搀扶。“这……什么人呢。”简直是有愧于成为道士。居然见死不救。真真气煞我也。
丁云骥在原地瞪了半天眼睛。终于语塞。
这时望望天色。已然是东方发白。大家都已经晨起了。
丁云骥发现从各人的房间里面都走出了人來。就向前挥了挥手。向大家挥手示意。想大家打着招呼。
但是大家都好像见了瘟神一般。转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转身向厨房走去。
丁云骥心中这个生气。好哇。你们这帮家伙。居然个个都当我是空气。等我能站起來。定然打得你们父母都不认识你们。
终于。大师兄杜方仁走了过來。关切地道:“小师弟。你怎么还不去吃饭。一会儿该沒有饭了。”
“我也……”丁云骥刚想回答。谁知大师兄已经转身离开。原地只剩下他在对着空气讲话。
好。好样的。居然个个都这么“拽”。等着。丁云骥心中对着这些人用了一个很鄙视的手势。竖起了中指。
然后慢慢平静心态。调匀气息。将身体之中的真力在此聚集。运转三十六周天后。再向各处经脉输送着真力。顿时四肢百骸无不轻松。筋骨变得柔韧了许多。
他一跃而起。纵身向厨房跑去。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等到他跑到厨房。见到众位师兄已经个个肚子滚圆。满嘴流油。打着饱嗝走出來。那个刚才肚子痛的吴方信居然在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很响的打了一个饱嗝。一股冲天的大蒜味道。直奔丁云骥而來。
他狠狠地瞪了五师兄一眼。哼。吃个大蒜也值得这样。也不是吃了肉包子呢。
他不再管其他人的想法。径直找到座位坐下。再向桌子上面望去。杯盘狼藉。连豆腐汤都沒有了。只剩下一个咬了半口的馒头。
他愤然站起。哼。既然沒有吃的。沒什么。他还有法宝。好像银戒里面还有一些吃的。他顺手向银戒摸去。但见右手食指上面空空如也。方才想起。原來已经让师父沒收了。
他颓丧地坐在凳子上面。拿起桌子上面的那半个馒头。用力咬下去。哼。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把我饿死。
“小师弟。最后吃完的要负责收拾、清洗……要不然。不准吃晚饭。”从外面蹬蹬地跑來了身子干瘦的四师兄赵方智。
这句话令郁闷的丁云骥更加雪上加霜。他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馒头。当做回答。哼。我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呵呵……终于有换班的了。”赵方智冲丁云骥挤了一下眼睛。转身跑出去。
待丁云骥将厨房中的一切收拾停当。走出來。
在宽敞的院子里面。五位师兄正在练习剑术。青衫飘飘。个个都是屏息注目。神态庄重。那一招一式。尽显大家风范。
丁云骥望过去。也技痒起來。从旁边找來了一根树枝。也在一边像模像样的舞动起來。
五位师兄见他能够发愤。也卖力地舞动着手中轻盈的长剑。剑光凌厉。剑花朵朵。漫天的剑光将四周的树叶都劈射下來。一时间落叶纷飞。
不知从哪里扔來一柄长剑。丁云骥本來正在比划。正自感到不趁手。不去考虑是谁出手。便顺势接了过來。随着那漫天的落叶舞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