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夜空。银戒有如一枚普通的朗星。闪耀在夜空之中。由于速度极快。让即使看到的人误以为是流星划过。
他在寻找。寻找墨玉。他想告诉墨玉。他的梦境。他的想法。究竟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梦呢。
他脚下滑过一座座山峰。在不停地寻找着。“木头。你在哪里。你可听到我的声音。”他在心底大声的喊着。纵然是他大喊出來。又有谁能听到。回答他的不过是呼呼吹过的山中劲风。
蓦然他想到了什么。他回身望着主峰。但见主峰两侧。依次在空中左右隐隐相对。悬着数座山峰。他看了看自己刚才飞出的紫电峰。那是排在主峰右边的第三座。形如闪电。怒刺云空。
右手第二座是一座平坦的小山。山上荧光闪耀。显然是有异种鲜花开放。他想到纵然是有谁爱花能胜过女子。那应该就是那个白霜真人居住的“白霜峰”了。但见山顶洒满月光。有如撒了一层银霜。可知这白霜峰大概得名于此。
在主峰右手边第一座山峰。灯火通明。那应该就是玄清真人修真闭关的地方。
他定睛细看。在主峰左手边第二座山峰。形如重叠的浪潮。便想到这必定是那墨玉所居的“沧浪峰”了。他缓缓降下云头。操控银戒向那巨峰飞去。
猛然。不知从哪里吹來一股山风。将他的银戒径直吹得翻飞过去。
他心下思忖:莫非这山风也通灵气。居然也设有结界。
他一个不信邪。夹着银戒。径直向那山峰投射而去……
但见远处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一个巨大的布袋。一下子将他收入其中。
“喂。这是哪里。”丁云骥大叫。他此刻有如风箱里面的老鼠。左右为难。想出去却又出不去了。
但觉耳边呼呼风声。那强劲的山风。吹得他犹如断线的风筝。反复在那貌似布袋的内里飘摇。
晕。就是一个晕哪。
终于等他的银戒停止了旋转。翻滚。他终于能够定下神來。细看。眼前景色已然大变。是自家的紫电峰顶。在银戒空间的头顶上面出现了一张放大的面孔。大概是因为离得太近。所以居然显得那张面目有些变形。不再像原來那样潇洒不群。
“出來吧。乖徒儿。”紫电真人笑吟吟地道。
看在丁云骥眼中。怎么看都好像暴风雨來袭之前的前奏。既然被人看穿。只能硬着头皮从银戒空间里面钻出來。
在紫电真人看來。就好像一个大头娃娃慢慢从地缝中钻出來。样子甚是滑稽。
“嗯。师父……”丁云骥神情尴尬。让人家揭穿了身份。自然难以理直气壮。
“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法宝。”紫电真人笑着从地上捡起來他的银戒。径直放入自己袖中。果然是袖里乾坤大。
原來刚才那个大布袋竟然是他的宽袍大袖。丁云骥此时想后悔也來不及了。
只是他张了张嘴。便顺从地闭上了。
紫电真人见他分明有万分舍不得。但是碍于颜面。却沒有说出來。便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來今日时间已经來不及了。明晚你再來这里找我吧。”说着。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丁云骥扁了扁嘴。心中怒道:这个臭道士。居然眼皮子这么浅。看到后生晚辈有了好东西。说也不说一声。就沒收充公了。真是比包公还黑呀。而且。更过分的是。居然跑得这么快。
当他环顾四周。他不禁大骂:“臭道士。你也太缺德了。怎么把我扔到这种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了。”
他脚下是万丈深渊。悬崖峭壁。斧劈刀削。怪石林立。只有脚下的方圆五丈的平台能够落脚。剩下的地方。尽是陡峭的石壁。
他要爬下去。真的是大费周章。寻思了半天。他咬咬牙。慢慢蹲下身子。朝着身下一处略微突起的石块踩去。
“我说。徒弟。”耳边猛然想起了紫电真人调笑的话语。这突如其來的声音。让丁云骥一晃。身子向下栽去。
在慌乱之中。他的右手忽然拽住了峭壁上面的一株青草。左手及时扣住了旁边的一处石壁。
“臭道士。你能不能一次说完。难道你想吓死我。”丁云骥忍不住喝道。
“哎呦。还生气了。是不。死小子。刚才若不是你师父我。你现在早就让那个沧浪峰的‘浪卷天罡’吹得神形俱毁。还在这里大声地叫嚣。哼。师父我生气了。”说到后來。紫电真人的语气加重。“你小子就是欠揍。不过。我是一个好好师父。怎么能够下手打你呢。”
“你……你想怎么样。”丁云骥听到他不再讲话。该不是打什么坏主意吧。
“哎。咱们玄都门派每五年一次的‘五峰论技’。咱们紫电峰从沒有拔过头筹。定是年轻一代不够勤奋。看來明日起。我要让门下弟子们都要勤加修炼。沒事的时候。你就多跟你的几个师兄弟比划比划。”
“另外。你的体质太弱。就更要努力一些吧。就这样。为了锤炼你的骨骼。从明日起。你就要每天爬足十次这座紫电峰。少一次。就不让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