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手下的这些军士都是无辜的啊！你也是上位者，你应该知道做属下的很多时候都没有选择！”
“况且，我们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啊！仅仅是因为他多看了你的女人几眼，仅仅是因为他们对你流露出恶意，你就把他们全杀了？刘扬，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最后一句，伊泽瑞尔直接是声嘶力竭的喊了出来，神态激动无比。
以前的伊泽瑞尔，在面对刘扬之时，一直都是一幅游戏人生的姿态。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认真到愤怒的语气和表情对刘扬说话。
或许是伊泽瑞尔的这幅陌生姿态，也或许是回过神来的刘扬意识到了什么，刘扬有些茫然的朝着四下看去，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些，真的是我做的吗？”
刘扬喃喃道，眉头微皱，眼神之中有着难解的困惑之色。
是啊，好像以前，自己从来不是这样的性格，今天是怎么了！更令刘扬困惑的是，即便是此刻，他也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感，仅仅是单纯的想不通自己为何变得这样冷血。
仿佛脚下躺着的是一群蝼蚁，踩死一只和踩死一堆并没有任何区别……
蝼蚁？刘扬蓦然想起了神炼之地，想起了那并不清晰的一些记忆，想起了突破的时候心境的变化。刘扬隐约觉得自己找到了根结所在，正准备细究自己内心的时候，天际却是猛然亮起了一抹璀璨到极致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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