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敢怠慢,一路小心谨慎地伺候着,因为山对面的空地上,两军正在交战,加上路上隐蔽工作做得好,在太阳落山之前,耶律谨一行人也算有惊无险地就走了一半的路程了,
接下來的路程中,如果依旧这么顺利,照现在这样的速度,明日凌晨之前,他们一定能够下山,明日正午之前就能够到达契丹军营中,说不定,四王子耶律楚雄正在山下接应他们呢,
就这样,这一支小小的队伍就在山间小道上朝着目标前进着,耶律德光呢,他也带着他的亲兵队在山间一边搜索、一边行军,
走着走着,警惕性极强的耶律谨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用手示意身边的亲兵们也停下來,仔细地听着,大家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果然,对面拐角处,传來了马蹄声,耶律谨立刻示意大家推到小道旁边的树林中去,他自己也牵着马,驮着舒心蕾,不顾树枝刺脸,不顾落叶洒落一身,赶紧钻进了树林,
那的确是一队人马,沒有听到脚步声,只有马蹄声,说明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兵队,而在这附近的骑兵队,除了他们自己的契丹军队之外,就只有乌古部的军队了,善于分析情况的耶律谨心里不免紧张了起來,听马蹄声,人数大概有二、三十人,虽然人数不算很多,可是一旦是敌人,要干掉耶律谨他们一行六人那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形势顿时严峻了起來,
耶律谨看了看他周围,四名亲兵队员一个个都攥紧了拳头,眼睛透过树林的缝隙,死死地盯着前方,注意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是祸是福,目前都难以预测,耶律谨再看了看趴在马背上的舒心蕾,好在此时舒心蕾已经昏迷了,不会发出什么声响,否则还真是一大麻烦啊,如果真是敌人,打是打不过的,最好的办法就只有躲,争取能躲过这一劫,
这时候,那一队人马已经越來越近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可是因为声音并不大,耶律谨并不能判断來人说的是契丹语还是乌古语,因此仍然无法判断是敌是友,
当这一队人走近的时候,耶律谨和他的队员们由于视线被茂盛的树林遮住了,根本无法看清楚來人是谁,只听其中一个人说到:“启禀殿下,这附近有马队走过,”
殿下,,耶律谨暗暗地思考着,看來來人不简单啊,如果不是他们契丹自己的王子,就是乌古部的那两兄弟,四王子耶律楚雄殿下此时肯定已经不在山上了,而二皇子耶律德光应该身在契丹大营啊,也不可能在山上,而昨日实胡敬却一直在这周围徘徊,难道,,耶律谨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接着,是那位殿下的回答:“废话,这两天以來,从这里经过的马队可不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听声音绝对不是四王子殿下的,可是又有一点儿熟悉,耶律谨皱起了眉头……
“不过,殿下,这里的马粪是新鲜的,应该是刚刚都有马队经过,”那人又继续说,
这时候,耶律谨身边的一名亲兵已经按耐不住了,他用力地推了耶律谨一下,小声耳语到:“队长,外面的人是说的契丹语啊,”
耶律谨猛地一下子动弹了一下,是啊,外面的人不是说的契丹语嘛,否则,自己怎么可能听得懂呢,,怪只怪自己过于紧张,脑袋短了路,居然连这一点儿分析能力都沒有了,
來人不是四王子殿下耶律楚雄,可是那声音,对啊,耶律谨在猛地一怕大腿,情不自禁地喊到:“对啊,”是的,那明明就是二皇子耶律德光的声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