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者和火风等人走了不久,李道然和其他的圣门弟子都慢慢苏醒过來,
“怎么回事,刚才我们是不是遭到偷袭了,”李道然醒过來第一句话便问,
“沒有,只不过是些普通的瘴气,我们大家经过连连激战,再加上又伤又累,所以才会以不小心被这些瘴气入体,我也跟你们一样,也被瘴气迷晕了,”秦桑解释道,
“不可能啊,我明明感觉当时有人在我身后打了我的脖子一下,现在还感觉酸疼,”李道然摇头说道,
“怎么可能,我一直跟你在一起,要是真有人偷袭的话,你我还会站在这里说话吗,幸亏我醒來的早,要不然我们一个个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阵被人偷袭了,死了都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秦桑笑道,一边说一边观察李道然的表情,生怕被他看出破绽來,
“恩,也许是我多疑了,走吧,快点回去复命,还有好些受伤的弟子需要治疗,”李道然点头催促道,
秦桑心里暗自长舒了一口气,一行人继续朝着虚目山的方向走去,
就在秦桑刚刚回到圣门的时候,神秘老者和火风等人也回到了乐府大厦,月瞳的大本营所在,
月瞳对于此次行动很不满意,之前早就有人提前回來通报,现在看见神秘老者的归來,眉头立刻皱了起來,还沒等老者和火风等人走到他的面前,他便疯狂的咆哮:“看看你们做的好事,之前是谁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不死战士和超级战士是如何如何厉害,现在呢,你倒好,明明已经可以杀死我那个沒用的弟弟,为什么要放过他,”
面对月瞳的指责,老者并不害怕,也不觉得有任何愧疚,定了定神沉稳的说道:“我确实沒有想到你的弟弟会在中途插上一脚,我之所以不杀他,是因为我沒有资格杀他,只有你,至高无上的僵皇才有资格,我只不过是替你试试他的身手,”月瞳再怎么厉害,也只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对于人类社会的复杂关系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明白的,而老者以看便知是个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手,对于察言观色之类的手段用起來时得心应手,他见月瞳大发雷霆,赶紧话锋一转,一个劲的奉承月瞳,其实他心里想的又有谁知道呢,
听见老者这样说,月瞳原本狂躁的脾气稍微缓和了些,脸色也比刚才好看了许多,歪着嘴巴,点点头说道:“你这说的倒是实话,你确实沒有资格杀他,他再怎么不济也是我僵尸一族的皇族,你们这些卑微的人类沒有资格取他的性命,你做的很好,那你告诉我,他的实力究竟怎样,”
“比起上次要强何你多,但是跟你比起來,却相差甚远,”老者淡淡的说道,
“恩,看來还要多等一段时间,免得他的实力和我差的太远,打起來也沒意思,”月瞳冷冷的说道,
神秘老者见月瞳情绪稳定了,上前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月瞳听了之后脸色有阴转晴,继而大笑,
“沒想到你还真是厉害,居然这样也能让秦桑相信,”月瞳笑道,
“要怪只能怪他太笨,他难道不知道玄光术也可以作假的吗,哈哈哈哈,”老者哈哈大笑道,
原來老者在玄光术上动了手脚,以他的实力可以轻松的办到,其实秦桑看到的根本就是假象,是一些从來就沒有发生过的事情,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把秦桑给骗了,可怜秦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沒想到你的心思这么细密,你该不会有一天也会这样对付我吧,”就在老者和月瞳哈哈大笑的时候,月瞳的笑声戛然而止,突然问道,
“怎么会,你应该很清楚我对你一直都很忠心,”老者停止大笑道,
“谈不上忠心,你我只不过是为了各自的利益相互合作罢了,也可以说是相互利用,我说的对吗,”月瞳盯着老者说道,
“可是我们一直合作的都很愉快,不是吗,而且你也看见了,自从我们合作以來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老者又说道,
“目前來说算是这样,但是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妄想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否则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月瞳笑道,表面上是在开玩笑,其实是在提醒老者,如果有任何越轨的行为,他一定会在谈笑间将他杀死,
老者何其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月瞳话里的意思,连声答道:“是是,我们会合作的很愉快的,凡是阻拦我们的人都要死,我也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那样最好,”月瞳点头说道,
在老者和月瞳阴谋秘计的时候,秦桑完全还蒙在鼓里,浑然不知自己已经陷入到一个阴谋当中,一回到圣门,他便一句话也不说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谁都不理,任凭谁來敲门都不回应,
不管是李道然还是其他的师兄弟,不管是他的父亲秦义还是其他的长老,谁來都沒有用,秦桑就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沒有发出任何声音,秦桑为了不让别人打扰,甚至在门上施加了结界,
所有的人都很着急,他们知道秦桑打了败仗回來,又被心爱的人拒绝,双重打击之下难免会意气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