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旱地里那处阴宅风水宝地不能埋葬‘黄’姓之人,这可有些麻烦,实不相瞒,我三弟家门不幸,独子将亡,只在这几日之内……问题是,我早定下了那么好的宝地,事到临头再更改墓穴怕有伤祥气……”
我故作长叹道:“人之将死,墓葬不改。但是,我以天禅风水确实断定,那处风水宝地不能葬黄姓之人,不过——”我说到这里,就见下人走进客厅向黄二爷说道:“二老爷,三老爷回来了。”黄二爷当即站起身,迎了出去,作为宾客,我和杨天骢自也起身,却猛听厅外一男子高喊:“是谁说那里埋不得姓黄的、是谁说的?”声势颇为震人。
我和杨天骢一对望,笑道:“来了个更难对付的。”
顷刻,一位四五十来岁的壮汉拎着个公文包风火而进,面上威带怒气,不是待客之道,但让我分外震惊的,却是此人天庭上的命纹,他的儿子何以疯病将死,竟可窥其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