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弄的。爷爷踹你了吗。”
他‘扑哧’笑出声。伸手指头戳了戳我的肩头。调侃我说:“希筱羽爷爷坐轮椅好多年了。你又不是沒见过。他拿什么踹我啊。”
我眯着眼睛煞有介事的说:“龙头拐杖。”
司明海白了我一眼。他推开我说:“去。面壁思过去。我不要跟一个智力上有缺陷的人呆在同一张床上。”
“那为什么不是你离开。干嘛要我离开。”
司明海抱着小腿。丝丝吸着凉气说道:“我是伤员。我腿受伤了。走不动路。”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作昏眩状。娇喘着嚷道:“啊。不行了。我头昏昏的。明海快來扶人家一下嘛。”
司明海冷冷观望。他阴阳怪气的说:“你沒有演戏的天赋。下次演这种苦情柔弱的戏码。先去拜佳灵为师。跟她学会怎么装娇憨了再跟我这儿班门弄斧吧。”
我抿着嘴偷笑。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一瞬间的感觉而已。我觉得司明海现在一肚子坏水。他憋着坏的样子真是太招桃花了。我见惯帅哥型男。还是不由自主拜倒在他的睡裤之下。
我双手捧着他的脸。凑上去吻住他的嘴唇。不轻不重啃了他一口。抹着嘴满意的说:“不错。很好吃。”
司明海目露不善良的光。他突然欺上身來说:”那要不要继续。“
我乖乖坐正。抱着头。认怂:“我不敢了。我错了。我脑袋上有坑。我不招惹你了下次。等我脑震荡好了。随你处置。”
司明海讪讪打断我:“好了。每次都这一套说辞。希筱羽你再敢勾引我。你试试。我不管你缺不缺氧。一定把你按在我身下。先吻你吻个几小时再说其他。”
“是。是。我如果再犯。你就这样惩罚我好了。”
司明海哭笑不得。他沒好气的揭穿我的说辞:“明明不会有下一次。你说下一次。这都说了都少遍了。每次还不是一样。下次之后还有下次。总之你就是仗着你伤沒完全好利索。诱引我。完了你吃干抹净了。拍屁股走人。留下可怜兮兮的我去冲冷水澡。”
我笑嘻嘻的凑上去给他揉肩捶腿。一不小心按在肿块上。司明海迅速抽回自己的腿。搂住我跟着他一块躺到床上。
他刮了刮我的小鼻子。说:“我可不敢让你再伺候我了。本來一瘸一拐勉强能走。享受一次你的按摩服务。结果瘫了。唉。你呀你。就不是伺候人的命。天生是让人伺候的命。”
我尴尬的嘟着嘴。心里不赞同司明海的评价。却又无从反驳。想了想还是作罢。绕回正題上。
“你腿上的伤到底怎么弄的。”
“不小心磕到了。”司明海语气淡然。一带而过。
我不依不饶比他说实话:“你骗人。昨天晚上还沒有呢。下午你跟我在一起时也沒事。难道是弛佳灵瞪你的时候。她的眼神太具杀伤力了。无形中伤了你的腿。”
司明海轻声哼笑着。被我无厘头的问话搞得十分无奈。他说:“爷爷扔书砸的。一摞书。硬皮的。精装的原版书。质量好的沒话说。当然。拿來当手榴弹扔出去。杀伤力也不小。”
“你沒事吧。你怎么不知道躲呢。我记得你身手很敏捷的。不可能躲不过去。你是故意让爷爷扔书砸到你的。明海。为什么要故意受伤呢。”
司明海摸摸我的头。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际。安抚我说:“沒事儿。根本不疼。你就别跟着心疼了。我皮实得很。不是纸扎的一碰就破。筱羽。笑一个。”
“我笑不出來。沒见过主动让别人打的人。这次开眼了。”
“躲不过的。迟早得來这么一下子。早受晚受一样得受。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我跟爷爷是观念上的不同。他认为男人环肥燕瘦。三妻四妾很正常。我自己不这么觉得。我有你一个此生足矣。”
“什么意思。爷爷逼你娶二房了。天哪。这算重婚罪吧。”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司明海。听着他稀松平常的语调。好像他多几个女人根本不算个事儿似的。
“或许普通人娶两个以上的女人。叫重婚罪。但在司家这种情况普遍的很。外媒常常爆料司家一些人的行事。他们中有很多不只有一房。有人甚至三房四房。只要正室不动。司家的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养小的。几乎已被外界认同。”
“这是什么家庭啊。真够混乱的。”
“你才知道啊。就上次我带你见的司家的一个叔叔。还记得吗。头发掉得沒剩几根。胡子却留了一大把。你还说人家头发的营养给胡子供应了。所以头发掉光了的那位。他的正式结发妻子两年前病逝。他沒再娶妻。三个儿子都比我大。他就在家里名正言顺养了四房沒名分的妻子。”
“哦。那个老头啊。他要那么多女人干嘛。应付的过來吗。”我讪笑着讽刺道。
“这我就不晓得了。总之爷爷说让我接纳弛佳灵。弛晨定制名正言顺跟着归属司家。我打一开始就说过。我的婚姻由我自己做主。别人不要想干涉我的婚姻。可是爷爷似乎强硬惯了。我起初还跟他讲讲道理。到后來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