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吧,少跟我这儿废话,你帮就帮,我沒求你,”
“快点儿,弛佳灵在……你说清楚一点,她在几号病区……恩,谁,你说司家的人,哦,司家跟弛家一向交好,我知道,我关心她,你开玩笑呢,当初是谁害我连容身之地都沒有的你难道忘了,我只是看她死了沒有,我还沒玩儿够呢,她想轻易了结,不可能,司家护着她能护一辈子吗,哼,弛振临已经死了,你觉得司家跟弛家的交往还能保持多密切,”
“我这不叫阴险,我是审时度势,以卵击石的教训我尝过了,今生不想再尝第二次,在我沒有时间理会弛佳灵时,你给我把她看住了,看好了,最好让她快点康复,我对病人沒兴趣,收线吧,我还有别的事情忙,”
施铭翰挂断电话,从烟盒里叼出根烟,拿打火机点燃,猛抽了几口,他斜倚靠在旋转楼梯的栏杆上,眼睛出神的望着某一处凝神静思,跟他匆匆挂断电话,借口有事的着急模样反差很大,
“弛佳灵你敢结婚,哼,居然背着我把婚结了,你能结,我就不能让你离吗,到时候剩你一个人,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施铭翰自言自语说完,狠狠捻熄烟蒂,脱下外套潇洒的往肩上一搭,酷酷的走掉了,
我离开酒会沒有去佑凝住的地儿,给她打了通电话,告诉她今晚我回司家睡,佑凝拖长音‘哦~’,笑得很诡异的说了句:“祝你小别胜新婚啦,”
小别胜新婚我不敢接,有些话跟司明海谈倒是真的,毕佑凝神经大条的程度我实在不敢恭维,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她大骂司明海和弛佳灵,一脸诅咒替我出头,恨不得我永远不亲近司明海的样子,现在却跟个沒事儿人一样,开我和司明海的暧昧玩笑,
回到家我去冲了个澡,从浴室出來,见司明海换好睡衣倚躺在床上,
“你回來了,”
“恩,怎么沒睡,你刚才在书房里,”
“睡了一会儿,公司里有事需要我临时处理一下,被他们吵醒了,沒了睡意,索性接着把策划案批阅了,”
“哦,你真敬业,”
我坐到梳妆镜前涂滋养乳液,司明海从床上翻身下來,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凑过來,他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看我,
“你在看什么,又不是沒见过我擦面霜的样子,”
被他盯着看了足足两分钟,我亦从镜子里回视,
“我给你买的香水,你用了吗,”
“你见我喷过吗,”
“沒有,你身上沒有那种香水的味道,”
“我不喜欢你买的香水味道,有点甜腻,”
“可是我喜欢,”
“弛佳灵身上有同款香水的味道,”
司明海眼神一紧,扁扁嘴说:“我喜欢你身上有我买的香水味道,我只给一个女人买过香水,就是你,”
“弛佳灵身上有同款香水的味道,”
“那我能抱着她睡觉吗,”
“如果你想的话,弛佳灵应该不会反对,”
“我不想,”
“你不是喜欢她身上的香水味儿,现在又不想闻了,”
“我喜欢香水在你身上的味道,是你,不是她,”
“我看不见得,你一会儿一个说辞,我哪一个也不会相信,男人善变了,比女人还会撒谎,”
“那你还信什么,什么也不信了吗,”
“我信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心,”
“就是不相信我了,”
“弛佳灵她相信你了,不够吗,你的话至今还让前女友至死不渝的相信着,难道你还不满足吗,”
“我说了什么值得她这样,我做了什么,让你不肯给我一个笑颜,”
“你什么都要,司明海,弛佳灵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去找她吧,从她那儿得到满足,等你学会知足了,你也就不会惦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