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來平。你说什么。你在威胁我。”赵立昆愤愤地说。
“不。我从來不威胁别人。只要别人不威胁我。”宋來平摇了摇头。说。“可是现在。有的人正在动摇着我的根本利益。”
“好。我告诉你宋來平。如果你一意孤行。不择手段。谁也保护不了你。你就等着被押到刑场的那一天吧。”赵立昆暴跳如雷地说。
“行。我等着。可是。究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宋來平毫不退让。说。“不管怎么说。我是考虑你的处境的。所以。我也对你说句话。适可而止。不要破坏了我们的兄弟之情。”
“放屁。”赵立昆怒吼道。“我看着你完蛋的那一天。”
“别。别这么对我说话。我完蛋了。你还能完好无损。”宋來平恶狠狠地说。
第七节 案情突转
一场突如其來的砖场搏斗。让孙照同与杨军他们出现在警方的面前。这是刘子芳沒有想到的。现在。孙照同已经被击毙。不能讲话了。好在杨军及猴子他们无一漏网。但是。对杨军及猴子的审讯却是非常艰难的。他们无不守口如瓶。百般抵赖。使审讯毫无进展。晚上。刘子芳与叶玉清再次提审了杨军。他们知道。孙照同死了。杨军就成为至关重要的角色。只有征服杨军。才会使案情明朗并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杨军。别耍滑头了。有什么就说吧。”进得审讯室。叶玉清开门见山地说。
有什么就说什么。杨军心里想。如果这样他就全完了。不。他必须咬牙坚持。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我真是來给韩家乡他们帮忙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杨军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说。
“那么。我问你。你和孙照同。还有猴子不是偶然碰在一起的吧。”叶玉清摊开案卷。说。
“是。是偶然碰到的。”杨军连忙说。“不。孙照同我根本就不认识。”
“不认识。”一直默不作声的刘子芳拿出一张照片。走到杨军跟前。说:“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杨军接过照片。发现是常勇被杀后的现场照片。脸色马上紧张起來。说:“不认识。不认识。”
叶玉清听罢。向门外招招手。一民警将一把无声手枪送了进來。这是就是孙照同枪常勇的那把枪。
“杨军。这把枪你总不会也说不认识吧。”叶玉清接过手枪。让杨军看了看。说。
杨军看着手枪。忙不迭地说:“这不是我的。”
“我沒问你这把枪是谁的。我只问你认识它吗。”叶玉清双眼直逼杨军。说。
“不认识。”杨军否认道。
“杨军。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警察都是白吃干饭的。”刘子芳围着杨军转了一圈儿。说。“现在。我不得不提醒你。摆在你和猴子面前有两条路。一是。如实交代问題。争取宽大在处理。二是。拒不交代。顽抗到底。这样做的结局。我不说你也知道是什么。”
“我什么也沒干。”杨军咬了下牙。说。
“你什么也沒干。怎么到这儿來了。”刘子芳淡然一笑。说。
“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呢。”杨军不服气地说。
“杨军。你老实点。”叶玉清听到这里。一拍桌子。说。
无论如何。杨军是准备抵抗到底的。所以。刘子芳在这个晚上是不会有任何收获的。但是。在水城市公安局曹毅局长的办公室。随着苗长安和陈光海推门而入。一个重大情况出现了。
“这么晚了。你们两个有什么急事找我啊。”曹毅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饶有兴趣地看着苗长安与陈光海。说。
“曹局。我们想向你汇报一下钱娟被杀案。”苗长安走到曹毅的办公桌前。说。
钱娟被杀案。曹毅若有所思地说:“肯定有重大情况。”
“看來什么也瞒不过曹局的眼睛啊。”陈光海佩服地说。
“要么我能当你们的局长。”曹毅哈哈一乐。说。
“那倒是。”陈光海说。
“快说吧。”曹毅催促道。
“我查对了枪杀钱娟的子弹。通过技术分析。得出一个重要的结论。六年前杀害刘子芳丈夫李先锋的正是这把六四式手枪。”陈光海与苗长安交换了一下眼神。说。
曹毅听罢。突然站起來。大声说:“什么。”
“是这样的。”苗长安目光凝重。说。
“准确无误。”曹毅似乎不相信这个事实。问。
陈光海信誓旦旦地说:“我保证。准确无误。”
“那起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曹毅思索了会儿。说。
“对。凶手被当场击毙。”陈光海说。
“那个案子是谁经办的。”曹毅将目光投向苗长安。问。
“赵立昆副局长。”苗长安口气沉重地说。
“曹局。你看怎么办。”陈光海问。
“这个结论还有别人知道吗。”曹毅反问道。
“不知道。在案情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