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去了哪里。
实际上。李晓莉并沒有离开这座城市。她早晨给刘子芳留下了告别的纸条就悄悄地离开了家。然后慢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走着。最后來到水城著名的一座万佛山。她沿着盘山小路。哭着。走着。來到了空无一人的山顶。无论如何。李晓莉也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她不明白。她要作出必要的抗拒。离家出走。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爸爸妈妈。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应该怎么办啊。”孤独无助的李晓莉以泪洗面。抬头着蓝蓝的天。说。
无人回答。只有李晓莉的声音在山谷里回响着。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不回答我。你们让我怎么活下去啊。”李晓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喊道。
李晓莉的生身父母自然不会听到李晓莉的哭喊声。心急如火的刘子芳也不会听到。但是。在刘子芳去水城的火车站与长汽车站寻找李晓莉无果后。竞神差鬼使地來到了万佛山公园的大门口。停下车子。向山上爬去。
刘子芳驾眼睛四顾着拾级而上。她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这个时候。山顶上的李晓莉擦了下眼泪。往下走去。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奋力向山上攀登的刘子芳。
怎么办。见她吗。不。不能再见到她了。李晓莉这么想着。迅速躲进了女厕所。
策在。刘子芳终于气喘吁吁地走到了厕所附近。她看了看山上。又看看山下。继续往山上爬去。不多会儿。李晓莉走出了厕所。看着刘子芳的背影。眼睛再次情不自禁地流出來。张嘴欲喊一声妈妈。但是。她沒有喊出口。只是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第二节 有口难辩
与刘子芳的心急火燎不同。宋來平的心情似乎有些兴奋了。在宋來平的眼里。刘子芳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他必须毫不留情地拔掉。除此。宋來平别无选择。在指使马大刚针对刘子芳的诸多行动失败之后。他不得不亲自出马了。他似乎有个预感。那就是。他的这一招是杀手锏。必定奏效。所以。宋來平也似乎稳上心來。一早起來就站在别墅的屋檐下逗鸟。喂鸟。一副心安理得的神态。
“李晓莉沒去上学吗。”宋來平往鸟笼里投放了一只面包虫。对站在身后的章向河说。
章向河接过宋來平手中的虫碗。说:“是。一个弟兄在学校门口盯到九点也沒看到她。她肯定沒去上学。”
“好。这一招果然是对付刘子芳的灵丹妙药。”宋來平满意地点点头。说。
章向河听罢。也得意地笑着说:“看看她还有沒有心思多管闲事了。”
“是啊。我这样做也是被逼无奈啊。”宋來平故作深沉状。说。
“对。她这是自找麻烦。”章向河附和道。
宋來平久久无语。蓦地像想起來什么的。问:“孙照同他们有什么情况沒有。”
“沒有。自上次吃过饭之后。就再也沒有露面。”章向河放心地回答说。
“这就对了。”宋來平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道。
“不过。好像他们还是有一肚子不满。”章向河犹豫片刻。说。
宋來平听罢。皱了下眉头。说:“对谁不满。”
“宋总。您说呢。”章向河面有难色地说。
宋來平一听。马上就恍然大悟了。说:“那肯定是对我了。”
“是的。”章向河小心翼翼地说。
“他们是可以理解的。”宋來平的紧皱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來。说。
“宋总。您理解他们。可是他们理解您吗。”章向河心存不满地说。
“章向河啊。不管怎么说。让孙照同他们老是在外面这么飘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我心里总是放心不下。”宋來平的脸上有几丝忧虑划过。说。
“要不就把他们这群鸟统统都放了。”章向河试探着问。
“要想放我早就让你放了。我在社会上混。靠的是什么。就是靠仁义两个字啊。”宋來平深思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说。“我看。找个机会。让他们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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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内容预告
摩拳擦掌 黑吃黑刀光剑影
煽风点火 局中人进退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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