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老朋友赵立昆也不干不净的。这在他们公安局里也是人人皆知的。”有了宋來平的鼓励。章向河大着胆子说。
“是吗。我的这个老朋友还有这个爱好。”尽管宋來平并不感到意外。还是这样问道。
“那天在名士茶馆您不是都亲眼看到了吗。”章向河为宋來平倒满酒。说。“赵立昆和刘子芳一个哭一个劝。赵立昆对刘子芳可是怜香惜玉。关爱备至啊。”
宋來平听到这里。端起酒杯。沉思着不说话。
“鲁院长当时也看到了。要过去找赵立昆。您还替赵立昆遮遮掩掩的。”见宋來平不说话。章向河提示道。
“对。是有这么回事。”良久。宋來平恍然大悟地说。“男人嘛。都有弱点。我的这个好哥们怎么会是个例外呢。”
“好。不说这些了。宋总。我敬您一杯吧。感谢您对我的提携和关照。”章向河心悦诚服地说。
“來。干。”宋來平说着。与章向河一饮而尽。
“宋总。你说这个许建秋真是马大刚杀的吗。”苏康桥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
“是啊。肯定是。他不杀许建秋。许建秋落到警察的手里。就会引來警察把他杀了。你死我活啊。”宋來平端着杯子。看着晶莹的液体。说。
“宋总说的是。”苏康桥奉承道。
“苏康桥。你问这么多事干什么。与你无关的事。以后少问。别问。”章向河两眼一瞪。说。
“是。章哥。”苏康桥俯首帖耳地说。
宋來平宽容地扫了苏康桥一眼。说:“好奇心嘛。人皆有之。苏康桥也不能例外。是不是。”
“是。宋总。”苏康桥附和道。
“苏康桥。章向河让你给许建秋的老婆孩子送的钱你送去了吗。”宋來平转过身來。问。
“送去了。宋总是仁义之人啊。”苏康桥回答道。
“许建秋一死。留下孤儿寡母。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你们说呢。”宋來平说。
“不能。不能袖手旁观。”苏康桥说。
这时。宋來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走投无路的钱娟再次打來了求救电话。
“宋总。我快挺不下去了。我要疯了。你什么时候送钱來让我跑啊。”电话里的钱娟急不可待地说。
宋來平将耳机紧紧地贴在耳边上。走到一边。小声说:“钱娟。别着急。我正在凑钱呢。你再坚持两天。最多两天。你千万不能出门。知道吗。”
“宋总。你说话要算数啊。”钱娟一副哭腔。说。
“放心吧。我向來是说话算数的。”宋來平摇晃着脖子。慢条斯理地说。
“你们不來救我。我就去投案自首。”钱娟威胁道。
宋來平听罢。顿时一惊。气愤地说:“投案自首。好。你去吧。这样。你也死得快些。”
“不。宋总。我说着玩的。你快來送钱吧。”钱娟的口气又软了下來。说。
“好。你等着吧。”宋來平满口答应道。
宋來平说完。慢慢地扣上了手机。回到座位前。独自端起酒杯喝了口。久久地不说话。
“宋总。是不是……”章向河关切地问。
“马大刚死了。却留下了个小相好的。她现在沒钱。想跑也跑不了。她來找我要。你们说。马大刚跟我干了这么多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不是。我能不帮这个忙吗。得给她送点钱去啊。”宋來平在座位上坐下來。抬头看着天花板。说。
“宋总。我去吧。”苏康桥自告奋勇地说。
“还是我去吧。”章向河也主动请缨道。
“她不认识你们。不会开门的。还是我去吧。”宋來平摆摆手。说。
“你亲自去太危险。”章向河着急地说。
“你们去就不危险了。”宋來平反问道。“好。这事就这么定了。”宋來平说完。向章向河使了个眼色。
章向河心明眼亮。马上明白了宋來平的用意。对苏康桥说:|苏康桥。你先回去吧。我和宋总还有点事情商量。“
************************
第十五章内容预告
防患未然 难阻止命案再发
暴尸荒野 从干警争分夺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