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生死搏斗
周沟镇派出所所长李炳文带领所里的干警们紧紧地追马大刚的身后,马大刚打出的子弹擦过李炳文等的头顶,呼啸着一划而过,
“注意隐蔽,”李炳文迅速伏下身子,对干警们说,
干警们纷纷选择有遮挡物的地方躲藏起來,小孟躲到一棵树后,举枪瞄准着马大刚,说:“李所长,他有枪,怎么办,”
“苗局有命令,尽量不要开火,”李炳文回头说,
“为什么,”小孟举枪的手抖了抖,说,
“怕伤及无辜啊,不好,小孟啊,前面不远处就是一家疗养院,里面全是來疗养的老干部,如果马大刚冲了进去,后果不堪设想啊,”李炳文注视着半山腰上的一幢三层楼房,说,
“是啊,李所长,老干部们手无寸铁,又都年老体弱,沒有任何反抗能力,怎么办,”小孟心急如火,说,
“不要开枪,稳住他,等待大部队的到來,”李炳文说,
就在这个时候,山下再次有警笛声传來,而且越來越清晰,李炳文知道,苗长安率领的大批警察赶來了,但是,李炳文看到,马大刚听到警笛声,疯也似的向山上跑去,当他发现了疗养院后,收起了枪,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李炳文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马上拿出了对讲机,向苗长安报告了这一重大情况,
“什么,疗养院里老干部多吗,”苗长安听完李炳文的汇报,吃惊地问,
“我不知道具体人员数目,不过,现在正是老干部疗养的最佳季节,我估计人员少不了,”李炳文焦虑万分,说,
“你们马上停止一切追捕行动,原地待命,”苗长安命令道,
“是,”李炳文回答道,
“苗局怎么说,”见李炳文放下了对讲机,小孟走过來,问,
李炳文忧心如焚地望着不远处的疗养院,说:“原地待命吧,”
小孟垂头丧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咬牙切齿地说:“我刚才就应该一枪毙了他,”
“我刚才不让你开枪,你认为只是因为不伤及无辜吗,”李炳文紧靠小孟坐下,说,“我告诉你,他身上绑着炸药,”
“绑着炸药,你怎么知道,”小孟难以置信,问,
“我相信我的眼睛和我的感觉,”李炳文胸有成竹地说,
两个人正说着,苗长安带领的大批警察赶到了,苗长安和余中跃等各警种警察纷纷跳下车來,
“苗局,就是那个疗养院,”李炳文跑到苗长安的车前,说,
苗长安接过余中跃递过來的望远镜,看着疗养院,说:“李所长,你确认马大刚冲进去了,”
“是,苗局,我亲眼看到的,”李炳文说,
“跟我來,徒步前进,”苗长安放下望远镜,说,
“苗局,他手中有枪,而且还是无声手枪,”李炳文紧紧地跟在苗长安的身后,说,
苗长安不语,点点头,继续向疗养院靠近,于是,大批人马敛声屏息,手握钢枪,逐渐包围了疗养院,然而,院里的秩序正常,两名保安坐在传达室里下象棋,若无其事,
“马大刚确实进去了吗,”余中跃指挥干警们各就各位地隐蔽在大门口的两边,走到李炳文跟前,问,
“是啊,他沿着小路跑到这里,进了疗养院大门后,就看不见他了,”李炳文说,
“进了大院,你看得清楚吗,”余中跃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李炳文,说,
“我看得清清楚楚,”李炳文说,
余中跃听罢,向传达室走去,直到余中跃到了传达室门口,两名保安这才发现外面已经被警察包围了,
“你们,你们干什么,”一名保安目瞪口呆地问,
“我问你,你刚才看有人跑进去吗,”余中跃向保安出示了警察证,问,
“有一个,刚才跑进去的,我想叫住他,他头也不回,”保安说,
“进了院子,他又去了哪儿,”余中跃问,
“我看到他好像跑进楼里了,他可能有急事找人吧,”保安说,
由于保安的失职,使马大刚有了喘息的时间,不过,在余中跃看來,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如果保安对马大刚紧追不舍,说不定现在已经是剑拔弩张,场面不可控制了,余中跃将目光投向疗养院的大楼,他觉得,如果马大刚冲进了大楼,肯定会引起人们的恐慌与骚乱,但是现在,大楼里沒有任何动静,就像什么也沒有发生一样,那么,马大刚果真进了大楼了吗,
是的,马大刚果真进了疗养院的大楼,并一头扎进了一楼的储藏室里,正如临出门时他对钱娟说的那样,他是出门取钱的,不是出门送死的,他不想死,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生存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马大刚趴在储藏室的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除了几个老干部在说话外,他沒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动静,他悄悄地将门开了一个小缝儿,向大门望去,于是,苗长安与余中跃等干警出现在他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