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刘子芳。心有余悸地说:“他问我。许建秋给我说什么了吗。”
“你怎么说。”余中跃马上问道。
“我说。我说。许建秋什么也沒给我说啊。”许妻再次哭出声來。说。
刘子芳起身拿來一块毛巾。递给许妻。说:“那么。现在我问你。许建秋回家后都给你说了什么。”
“他什么也沒给我说啊。”许建秋重复了对马大刚说的话。
与丧心病狂地不法之徒打了十几年的交道。余中跃已经把握住了他们的脉搏。他知道。为了保护家人。他们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守口如瓶。保守秘密。那么。许建秋会什么也不说吗。
“你要说实话。”余中跃这么想着说。
“警官。我说的是实话啊。”许妻用毛巾擦着不断流出的眼泪。说。“前天上午。他收拾东西要走。说要出去躲一躲。我问他犯了什么事。他就沒告诉我。他跑到了水城航运码头。又放心不下我。就回來了。我又问他出了什么事。他只对我说。他不能告诉我。还说这是为了我好。”
许妻说完。就瘫软在床上。接着肢体僵硬地抖动起來。
“警官。警官。帮帮我。我要生了。我要生了……”许妻拼命地捂着肚子。央求道。
不错。许妻就要生产了。在孩子的父亲被杀后不到一个小时。她就要分娩了。
刘子芳见此情景。马上走到站在门口听取汇报的苗长安跟前。说:“苗局。许建秋的妻子就要生了。你看……”
苗长安听罢。立时转身进屋。來到许妻床前。说:“陶玉佳。快。快送医院吧。”
“是。”陶玉佳有此些不情愿地回答道。
“到医院后。你尽快通知她的亲属。在她的亲属到來之前。你不得离开。明白吗。”苗长安又叮嘱道。
“明白。”陶玉佳说。
对于陶玉佳來说。从警这么多年。出现场出到了产房里还是第一次。她在刘子芳的帮助下。将许妻扶进了警车里。于是。警灯闪烁中。许妻被送进了医院的妇产科。
现场的勘察有条不紊。进展顺利。法医对许建秋的尸体进行了检验。陈光海在墙角处找到了许建秋那只被马大刚扔掉的手枪。同时。马大刚无声手枪的弹壳以及穿过许建秋的头颅之后的子弹也先后被发现了。
许建秋住的是大杂院。由于院里的人们居住面积紧张。许多人就在自家的房前房后。或者房左房右。搭建了临时建筑。许建秋的房子在院子的最东面。原來。房子与院墙之间有一条两米左右的过道。去年。许建秋将这块地方改造成了一间储藏室。火烧东山派出所那天。他与王东宾就是在这里面做好了最后的准备。然后铤而走险的。
现在。现场勘察完毕。许建秋的尸体已经被法医抬走。苗长安鼓励了几句参战干警后就离开了。余中跃沒有走。而是站在院里。点上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目光巡视着整个院落。
“余队。走吧。”陈光海最后走出了许建秋的家。对余中跃说。
“完事了。走吧。”走在前面的郑树伟也回过头來说。
“等等。”余中跃说。
“有事啊。余队。”陈光海停下脚步。说。
余中跃又抽了口烟。目光最终落在了这间临时搭建的储藏室。良久。他扔掉了烟头。向储藏室走去。
陈光海与郑树伟见状。迅速跟在了余中跃的身后。三个人在储藏室门口站住。
“余队。”陈光海看了眼储藏室的门。说。
“打开。”余中跃挥了下手。说。
陈光海与郑树伟听罢。从车里找來工具。几下就撬开了储藏室的门。陈光海第一个走了进去。然后找到灯的开关。打开了灯。
他们看到。储藏室里杂乱无章。随便摆放着各种杂物。马上。有一股异味扑面而來。陈光海与郑树伟抽动着鼻子。就像机警的警犬一样。
在门后的拐角处。郑树伟发现了一只散发着汽油味儿的塑料桶与几只矿泉水瓶子。他提起了塑料桶。说:“余队。你看。”
余中跃走过來。看了眼塑料桶。然后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地上的几张破报纸。他发现。这是几张曾包过什么东西的破报纸。皱皱巴巴。有的地方还破了。
“拿走化验吧。”余中跃说。
“是。”陈光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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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内容预告
引蛇出洞 欲抓住救命稻草
运筹帷幄 齐上演生死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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