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里间,说:“走,里面说,”
“马哥,什么事,”來到里间,许建秋再次问道,
“你怎么还沒走,”马大刚又关死了里间的房门,生气地问,
“我老婆这几天就要生了,我想等她生了孩子就走,”许建秋明显感觉到了马大刚的火气,低声解释说,
“给我支烟抽,”马大刚伸出來,说,
许建秋听话地拿出烟來,给马大刚点上,马大刚抽了口,不说话,
“马哥,我……”见马大刚不说话,许建秋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你老婆呢,”马大刚凶相毕露,恶狠狠地问,
“她快要生了,医生让多走走,她出去散步了,”许建秋目光游移,神不守舍地说,
“我问你,谁让你回來的,”马大刚猛抽一口烟,说,
“我……”许建秋噤若寒蝉,
“你怎么了,”马大刚凶相毕露,说,
“马哥,你……你要干什么,”许建秋胆战心惊地看着马大刚,说,
“兄弟,你坏了规矩,要坏大事的,”马大刚咬牙切齿地说,
“马哥,我马上就走,”许建秋说,
“马上就走,”马大刚反问道,
“是,我马上就走,”许建秋说,
“你觉得你还走得了吗,”马大刚怒不可遏地说,“你坏了规矩,你就要坏大事,”
跟随了马大刚这么多年,许建秋已经对他的脾性了如指掌了,马大刚现在的异常表现,让许建秋马上明白过來,马大刚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了,不行,必须行动手,
“马哥,我……”许建秋说着,伸手欲拔藏在腰间的枪,
马大刚早有防备,突然掏出无声手枪,对准许了建秋的脑袋,说:“把手放下,怎么,你还想跟我动手吗,”
许建秋慢慢地放下了放在腰间的手,说:“马哥,我……”
“好啊,本事见长,想对你大哥动手了,”马大刚下了他的枪,扔到了墙角,冷冷地说,
“不,马哥,我不敢,我永远都听你的,”许建秋声音颤抖地说,
“兄弟,别怪你马哥对不起你了,”马大刚将枪紧紧地顶在许建秋的脑门上,说,“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说呢,”
“是,是,马哥,”许建秋说,
“可是你呢,我的话你竟然敢不听了,我问你,咱们的规矩你懂不懂,”马大刚面无表情地说,
“懂,马哥,我懂,我马上就走,”许建秋哀求道,
“你已经走不了了,你留给警察的时间太多了,”马大刚怒不可遏地说,
“马哥,我跟你这么些年,你放兄弟一码吧,”许建秋已经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央求道,
“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马大刚不为所动,说,
“有,马哥,有,我给你卖过命的,”许建秋声泪俱下地说,
“是,你是给我卖过命,可是,你现在坏了规矩,而你是知道,这个规矩是不能坏的,”马大刚手中的枪抖动了一下,说,
“马哥,你饶了我吧,”许建秋一把抱住马大刚的腿,说,“我老婆就要生了,你能忍心让你弟兄的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爸爸吗,”
马大刚摇摇头,说:“晚了,你现在说什么晚了,说不定警察现在就在抓你的路上,我放过你,其他弟兄们都得遭殃,都得陪你送死,你放心,你死后,我会照顾好你的老婆孩子,”
许建秋一听,顿时哭叫道:“马哥……”
马大刚怒目圆睁,扣动了扳机,许建秋应声倒在了地上,马大刚看了看贯穿许建秋头部的枪眼,收起枪,推开房门,准备逃之夭夭了,
就在这时,许建秋的妻子散步回來了,她推了下房门却发现锁上了,于是,又掏钥匙开了房门,房间里漆黑一团,顿时有几丝不祥之感划过她的心头,她提心吊胆地进了房门,正与从里间仓皇跑出來的马大刚碰了个面对面,
“马哥,”许妻惊恐万状地说,
马大刚自然也是一怔,再次掏出枪來,说:“许建秋都给你说了什么,”
“马哥,他什么都不给我说,他什么都不给我说啊,”许妻心惊肉跳到地退到墙,说,“我问他多次,他什么也不给我说啊,”
是的,许建秋什么都不会给妻子说,马大刚相信这一点,在他的这个团伙里,有成文的规矩,也有约定成俗的惯例,不给自己妻子说外面的任何事情就是一条,这是对她们的最好保护,
“好,这我就放心了,我走了,”马大刚收起了枪,说,
“许建秋呢,”许妻满怀疑惑,问,
“他睡了,”马大刚冷冷一笑,说,
马大刚说完就走了,许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又蹑手蹑脚地走进了里间,她看到,许建秋躺在地上,血流成河,
“建秋,,”许妻扑倒许建秋的身上,歇斯底里地哭喊道,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