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所长。你能出來一趟吗。我有重要的情况向你反映。”谷虹说。
“好。你马上到东山派出所里來吧。我在办公室里等你。”刘子芳说。
“不。刘所长。我不想在东山派出所跟你见面。”谷虹心有余悸地说。
“那好。你说在哪里吧。”刘子芳顺水推舟地说。
电话亭里的谷虹回头看着一家茶馆。说:“在建设西路的艺苑茶馆吧。”
“好的。我马上赶过去。”刘子芳听罢。毫不犹豫地说。
谷虹肯定有重要的情况向警方报告。刘子芳放下电话。对身边的民警说:“你快把叶玉清叫到我的办公室。”
刘子芳刚回到办公室。副所长叶玉清就推门而入了。说:“刘所长。你找我有事。”
“对。叶副所长。是这样。常勇的妻子谷虹刚才给我打來电话。说有重要的情况向我们反映。你跟我一起去吧。”
“什么重要情况。我们问过多次。她都是说沒有情况啊。”叶玉清说。
“过去沒情况。不等于现在沒情况。也可能她原來不想告诉我们呢。走吧。”刘子芳说着。换上了便衣。走出了门外。
艺苑茶馆并不远。拐过一个路口就到了。刘子芳和叶玉清身着便衣急匆匆地走來。与一个身穿旧军装的老人碰了个对面。他们看到。老人手持玩具和一把长剑。高高兴兴地走着。
“周大爷。”刘子芳连忙迎了过去。说。
“哟。刘所长啊。”老周也同时看到了刘子芳。连忙说。
“周大爷。您不是在疗养院疗养吗。”刘子芳看了眼老周手中的玩具和长剑。说。
“今天是我小孙子过生日。我得买点礼物啊。我就回來了。明天就回去。”老周喜气洋洋地说。“我还给小孙子买了好东西。”
“您看把您高兴的。您还练剑呢。”刘子芳问。
“是啊。刘所长。你看看刚买的这把剑怎么样。”老周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利剑。说。
刘子芳接过剑。试了试。说:“这么沉。周大爷。您举得动吗。”
“怎么样。小意思。别觉得我老了。”老周拿过长剑。有招有式地比试了一下。说。
“您是不减当年勇啊。”刘子芳感叹道。
“人活着靠什么。一股气。一股精神气。”老周说。
“是啊。大爷您说得有道理。”刘子芳说。
“这位是……”老周看着刘子芳身边的叶玉清。说。
“他是我们所的副所长叶玉清。”刘子芳马上介绍道。
“周大爷。您好。”叶玉清面带微笑。说。
“叶副所长好。你们肯定有工作。我走了。”老周说完。昂首阔步地走了。
“再见。周大爷。”刘子芳和叶玉清说。
“再见。”老周边走边回头说。
目送老周远去。叶玉清说:“刘所长。你认识的人挺多啊。”
“老周是我们所的帮抚对象。我到他家里去过好几次。他是一个革命老军人。久经沙场。九死一生。人好得很啊。”刘子芳向艺苑茶馆大门走过去。说。
“国宝啊。”叶玉清紧随其后。感叹道。
进得茶馆。刘子芳一眼就到看到了坐在一角的谷虹。她与叶玉清前后走过來。在谷虹的对面坐下。
“有什么情况。给我们两个说吧。”刘子芳开门见山地说。
常妻将挎包提起。看了叶玉清一眼。说:“刘所长。其实也沒什么大事。我只是想问问常勇被杀案破了沒有。”
“还沒有。我还是那句话。你应该相信公安机关。凶手一定能抓到。”刘子芳劝慰道。
“那就谢谢了。我走了。”常妻说罢。站起來。背上挎包。离开了座位。向门口走去。
看着谷虹莫明其妙地离去。叶玉清心存不满地说:“这不是逗我们玩吗。”
谷虹是在逗我们玩吗。不。不可能。刘子芳沉思着不语。
第八节 放飞希望
福利华的肾脏移植手术日渐临近了。宋來平已经将十万元的手术费划到了水城市中心医院的账号上。根据章向河与鲁院长的约定。今天晚上。鲁院长将带着福利华來看望宋來平。表达福利华以及水城市社会福利院的感谢之意。吃了晚饭。宋來平就与章向河坐在院里。等待着他们的到來。
***********************
第十二章内容预告
枕戈待旦 怎面对夺命迟误
千钧一发 未曾想意外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