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子芳说。
“曹局。请您做一下指示。”会议最后。苗长安转身对曹毅说。
“我沒什么指示。我是來给大家鼓劲的。这个案情分析会开得很好。我相信。发生在东山派出所的纵火爆炸案很快就要真相大白了。这是黎明的曙光。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第三节 情窦难开
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人总会在不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就像现在的潘东升。当刘子芳参加完了案情分析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家楼道口的时候。她惊异地发现。潘东升又在此等候了。
当然。这不能一味地责怪潘东升。他爱刘子芳。就有追求的权利。但是。有人利用他与刘子芳的特殊关系。制作出令人瞠目结舌的照片。想搞臭刘子芳。则是潘东升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的了。
“老潘。你怎么又在这儿。”见到潘东升。刘子芳的脸色沉下來。毫不客气地说。
“子芳。你这是明知故问吧。”潘东升有些委屈地说。
“是來关心我的吧。我很好。你放心吧。”刘子芳冷若冰霜。说。
尽管刘子芳一直强调把他们的关系保持在一定的范围内。但是。她今天晚上超乎寻常的冷漠还是让潘东升难以接受。
“我明天要出差几天。参加一个房地产论坛。可是放心不下你。來看看。你天天回來这么晚。真让人担心啊。”潘东升说。语调是那么伤感与无奈。
“你担心什么。我是警察。是替别人担心的。你倒担心起我來了。沒必要。”刘子芳看也不看潘东升。说。
“子芳。我感觉你的情绪不对头啊。发生了什么吗。”潘东升注视着刘子芳阴沉的脸。问。
“老潘。你以后就别再……”刘子芳的话说了一半。下半句她实在沒有勇气说下去了。
潘东升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说:“我以后别再怎么了。”
刘子芳的泪水终于淌了下來。哽咽着说:“你以后别再來找我了。我们两个不合适。”
“什么。子芳。你说什么。”潘东升似乎不相自己的耳朵。问。
刘子芳默然不语。只是任泪水滑落。
“子芳。我做错什么了吗。”潘东升双手扶着刘子芳的肩膀。说。
刘子芳惊惶失措地拿掉潘东升的手。说:“老潘。你别这样。”
“子芳。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潘东升莫明其妙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说。
为什么。能告诉潘东升为什么吗。显然不能。举报信与那些照片已经给刘子芳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她不能再伤害他了。
“你不要问了好吗。”想到这里。刘子芳摇摇头。说。
潘东升异样地看着刘子芳。良久。泪水夺眶而出了。刘子芳怔怔地看着潘东升。猛然转身向楼上走去。潘东升跟了几步。停下來。泪如泉涌地不能自已了。
悲情难已的刘子芳开了房门。将包扔到了沙发上。她看了眼李晓明和李晓莉的房间。她发现。他们已经熟睡了。良久。刘子芳在沙发上坐下來。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悲伤的心情。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站起來。走到窗前。向楼下望去。
刘子芳惊异地看到。潘东升还在楼道口。一动不动地站着。面色忧郁。泪光闪烁。蓦地。他抬起头來。向刘子芳的窗口望去。
刘子芳从窗口迅速闪开了。泪水却再次潸然而下。她紧紧地捂着自己颤抖的嘴。藏在窗帘后面。偷偷地看着楼下。刘子芳看到。潘东升慢慢地低下头來。擦拭着眼泪。走到车前。开门上车。缓缓地离开了。
目送潘东升的车子消失在茫茫夜幕里。刘子芳百感交集。痛不欲生。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了。她紧捂着嘴。跑进了卫生间。关上了房门。
卫生间由此成为痛苦的海洋。刘子芳手扶墙壁。大哭不止。她知道。她不想告诉潘东升究竟发生了什么。是怕给他带來伤害。可是。她的绝情又给他带來了更大的伤害。潘东升是那么爱她。想成为她面前的一棵参天大树。让她疲惫的身心有所依靠。那么。自己爱潘东升吗。刘子芳不止一次这样问过自己。答案无疑都肯定的。但是。 一系列不可预知的意外发生了。她就不能不悬崖勒马。拒绝这份感情。不管这份感情是多么弥足珍贵。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向他说一声。对不起了。
刘子芳哭够了。就躺下睡了。或许。许多人面临这样的境地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但是。刘子芳是个例外。她身心交瘁。几近崩溃。在她酣畅淋漓地哭过之后。就浑身散了架。昏睡过去了。
早晨。刘子芳醒得最晚。如果不是李晓明叫她。或许她会睡到中午。李晓明与李晓莉做好了早餐。才把妈妈叫醒的。本來。李晓莉不让他叫醒妈妈。想让妈妈多休息一会儿。但是。李晓明有事给妈妈说。就不得不叫醒了她。
刘子芳洗衣了脸。刷了牙。才坐到了餐桌前。脸色还是那么郁郁不乐。
“妈。我下个星期开始就要住校了。”李晓明喝口豆浆。说。
“住校。为什么住校。”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