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说:“这样不好。现在他名义上是你的夫君。”
“你是聪明人。自然清楚我这么说的用意。”明昼环了胸。眼睫半垂。丝丝名为哀伤的情绪在漂亮的眸子里流转。“我也只是想再瞧一眼而已。”
悬月咬咬下唇。她想明昼其实也是有些怨重楼的吧。她记得五皇子的母妃是玉镜娘娘。在他失踪的第二个年头就沒撑得下去。
正想着要如何安慰他。那人已经抬了眼。眉开眼笑。与刚才一比。就像换了张脸似的。
他弹了弹指。又问:“不去。”
她张了张口。还沒來得及回答。就被他拉出房门。推入了重楼的房里。
屋里头很暗。窗帘和床幔都放了下來。隔绝了外头所剩无几的光亮。隐约照出坐在床上的人影。
“重楼。”适才的顾虑已被完全抛了去。她探手拨开了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