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地回答,又问,“你愿意给我吗,”
她的身份特殊,在众人眼里,即便只是一个飘渺的未來,却是重要,但即便这样,重楼是从來不开口的,她是翁主,又成了长公主,他却从來沒有要求过她一点的帮助,
她知道那是因为他的心还在摇摆,还在挣扎,
现在他开了口,便是下了百分百的决心,
“只要是你要的,我就给,”即便她也不清楚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
天将亮的时候,罢月起了身,
五个月的身孕让她越发的嗜睡起來,今日倒是早早便醒了,恰见尉辰坐在书案后,怔怔地望着外头发呆,
她沏了杯茶给他,也为他加上一件外衣,
衣裳盖上肩头时,尉辰回了神,
“清晨的时候还是很凉的,小心身子,”她对着他浅浅一笑,又看了眼桌上,有封密函,已经拆了封,心头有了谱,问:“又有了繁心的事,”
他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上自己的膝头,轻声道:“是父皇在南境出了事,老四、老八和悬月都下落不明,”
“二哥是为这事赶了过去,”
“老二以前不会这样的,”他很清楚那个弟弟,也清楚自己,“我以前也不会这样,”
以前的他会把握现在这个大好的机会,尽可能的铲除西南两宫的党羽,但是他不想也不愿,
“这样是好的,”罢月轻轻环住他的肩,“这样才是真正的尉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