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担心贝拉这样会把自己憋出病来,“实际上,我到您这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丞相礼貌地点头,道:“您说说看,如果是我能做到的,定然是不会拒绝。”
诺波利听了这话,指了指花园里的朵朵小花,继续道:“我听我的保镖拉姆说,这些花是您兄弟会的朋友送的?”
“哦?其实算不上朋友,只是一些故交罢了。”奥马洛说着瞅了瞅站在诺波利身后的拉姆。
诺波利不打算继续绕圈子了,于是他便问道:“那……不知道我可不可以采两束您这的花?”
“采花?有何用处?”奥马洛奇道。
“是这样的,最近贝拉女士的心情有些不好。我希望这些美丽的鲜花,可以让她开心一些。”
奥马洛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他说道:“难道这就是诺波利爵士口中的不情之请吗?”
“这是。”
“可是,我不理解。为什么贝拉女士见了这些鲜花就会开心一些呢?”
这次换成诺波利不理解了,“女人都爱花啊,难道峡谷之城阿拉葛汗的女士们不爱吗?”
丞相摇了摇头,说:“不,据我所知不只是这个城市,或者伊斯洛特,整个波斯蒂亚特范围内,没有女人会因为一束鲜花而感到开心。”
“那你们要怎么取悦他们呢?”
“很简单,你只要去做所有男人都会做的那件事。”丞相说这话时完全没有脸红,“哪怕她们也许会为了那片刻欢愉去顶着九个月的大肚子,她们也会感到开心。”
诺波利完全没料到这个答案,他有些结巴的答道:“可……可这事,只有情侣或者夫妻才会做的,不是吗?即使是酒馆里遇到的女人,你也得先把她灌醉了……”
“嗯,你看,这就验证了我们对米德尔加的看法。”
“什么看法?”
“虚伪,你们太过于虚伪。男欢女爱不需要那么多的借口,不是吗?”诺波利想开门争辩,却被丞相伸出的五指拦住,“不不不,诺波利爵士。我来见你之前刚刚祷告完,现在我真的得告退去换身衣服了。”他说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袍,“而您,我尊贵的朋友,随意采您的花,不必有丝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