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动。在黯淡的房间里,那伤疤令他的俊美增添了一丝狂野,贝拉冲动的就去吻他。
阿达尔一开始没有反应,这让贝拉想起了他俩第一次亲近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的木讷,甚至还用手推她……那也是他俩的惟一一次亲近,之后她偷走了他的戒指,阿达尔身陷危险……
他睁开了双眼,顺手掀开床边的窗帘。外边太阳变成了深红,正无力的挂在低矮的城墙上。
阿达尔噌的坐起,把贝拉撞倒在床上。
“噢,对不起,亲爱的。”阿达尔匆匆的摸了摸被他撞疼的她的额头,然后便开始摸索着找衣服,“快去收拾一下,萨都坎会在太阳落下之后的一个小时内接见我们。”他说完,便穿上了放在床头的纯白色上衣。
贝拉一言不发的爬起来,帮助阿达尔装上假腿,这玩意难绑得很,他自己不可能搞定。
阿达尔一收拾完,便快步走到走廊,去敲对面屋的房门。军师菲利特在正午前才回到驿馆,他就住在他俩的对面。
贝拉的兴致被搅,又见阿达尔一起床便去找自己的手下商量正事,于是她只好拿出要换上的衣服,进到卫生间里去了。
贝拉先清洗了头发,然后是全身。她抹上带有花香的香油,套上了精心准备的丝绸长裙。这之后她又故意在里面磨蹭了一段时间,希望借此引起心上人的关注,但阿达尔却始终没来叫她。等她熬不住自己走出来时,看见卧室外面的起居室里已经坐了一屋子人。
诺波利百无聊赖的倚坐在一张双人长椅上,正一边玩弄着手里的烟管一边心不在焉的点着头;菲利特则一条腿坐在这张长椅的扶手上,随着阿达尔声音的停顿时不时插上两句;头曼在这个方向看去只露了半个身体,他笔直的站着,眉头紧锁着像是她刚刚拉起的窗帘。
贝拉轻叹了口气,再一次理了理镜中自己长裙的衣摆。她尽量微笑着走出了房门,迎上了众人的目光。
阿达尔此刻正在滔滔不绝的讲着待会儿的安排,他只是微微得对着贝拉点了点头;菲利特放下跨坐着的腿,站直了身子冲贝拉抱以礼貌的笑容;头曼则终于松开了眉头,他只看了她一眼,便微微转过了身。
诺波利是惟一一个对她的精心打扮给予赞扬的人,他放下了烟管,坐直了身子,前一秒还无精打采的双眼此刻放着熠熠的光。
“这才是那天出现在我家台阶下的那个美女,天啊,你比那天还要漂亮。”
贝拉点头还礼,款款地坐在阿达尔的身边,抓住了他正在挥舞的右臂,用双手环绕住它。
阿达尔微微一怔,但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侃侃而谈:“……所以,诺波利还有菲利特,你俩得留在这儿。我和头曼,还有贝拉一会儿会跟着萨都坎派来的轿子走。”
头曼终于找了凳子坐下,他依然回避着贝拉的目光,“可为什么你一定要坚持他俩不能去呢?虽然是宗教仪式,但我想他俩站在圣堂外面总是可以的。”
“头曼,我的兄长。我想你已经自己把原因说出来了。这是信徒归家的仪式,按说只有你我二人可以参与。但贝拉作为我的夫人,按照伊斯洛特的宗教礼法,也须参加……”阿达尔强硬的语气让人无法辩驳。
“夫人”两字让贝拉幸福的几欲昏去,她更加用力的挽着他的手臂。
萨都坎派来的轿子在天色刚刚黑下来时就到了驿馆门口。头曼随手从自己房间的门后拿出短刀,阿达尔踉跄地走过去制止了他。
“不。头曼,别带兵器。阿柯犸大人说过会在谷底区保护我们的安全,我们不希望他怀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