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数支支敢死队强攻城门,每支敢死队由百十多个勇士组成,他们一部分人扛着巨盾,顶着城头上的飞石和密如雨点的箭矢,掩护攻城车撞击城门,攻城车其实就是一台四轮车上固定着一根巨木,巨木一头削尖,用以撞击城门,攻城车是以人力驱动,反复短距冲刺撞击城门,经过无数实战证明,除了炸药以外,攻城车是攻破城门的最好利器,不过在使用这东西的过程中,却要付出极大的伤亡代价,
对付攻城车的武器有滚木,巨大的滚木上钉有手指粗细的铁钉,滚木两头儿用麻绳捆实,遇到对方攻城之时,就将滚木垂直丢下,别说是人,就算坚实的攻城车被它这么一砸,那也得翻车,不过滚木的缺点也很明显,就是丢下它容易,再要想将它拽上城去,那难度就大了,首先这玩意特沉,沒个几十人根本就扯不动,还有攻城方也都不是死人,他们的弓箭手会把火力尽量集中在了城门附近,压制城头上施放和拉拽滚木的守兵,
此外,火油也是对付攻城车常用办法,几罐子火油丢下去,然后再随便射上两支火箭,那这组敢死队和攻城车就算统统交代了,
昨晚动员会议之后,高丽军备受鼓舞,上下一心,打定主意要在今天攻克涢城,然而这涢城的隋军也实在强横,鏖战了整整一天依然火力十足,根本看不出有丝毫倦怠的迹象,
此刻城门附近已经散布了八 到九辆报废的攻城车,敢死队更是扔进去了十几支,然而高丽人的进攻却丝毫沒有弱下來,眼看天色渐暗,高丽主将又派出了第十辆攻城车和两支敢死队,想要在天黑前给隋军致命一击,
“将军…将军,城门要守不住了,您快想想办法,”
罗士信率领众兵士将一伙儿攀上城头的高丽兵杀光,刚刚稳住了阵脚,这时一名满脸是血的小校慌慌张张跑來向他禀报,罗士信探头朝城门方向望去,可不是么,夕阳余光下,只见城门外堆积了密密麻麻的高丽兵,他们嘶声呐喊,手舞足蹈,就等着城门一破蜂拥而入,那些高丽兵中还参杂了不少的弓箭手,这时候正玩儿命地朝城头上齐射,城上的隋军已经被压得抬不起头來,别说放滚木,就算想要往城下放上支弓箭都难,
“伍云召在哪呢,,”
罗士信身为主将,自然不能只束缚在一处督战,而是要在城上不断的游走指挥,城门的守卫最重要,罗士信感觉伍云召办事靠谱儿,而且武力值仅次于他和江仲武,所以他就把城门交给了伍云召,可是当此危急时刻,他却沒看到伍云召的影子,不免有些恼怒,
“将军还在城门洞呢,城门被火烤了一天,要碎了,伍将军正在那里想办法呢,”
城头上的隋军此刻已经不敢再往下扔火油灌了,因为十几个回合下來,高丽人的攻城车确实烧毁了不少,城门也被高温烤得愈发脆弱,如果再來几把火,不用高丽人去撞,城门自己也该塌了,
“呜呼呀,难道老天真要我罗士信折戟高丽,”
罗士信闻言不禁在心中一声悲呼,从今天一早开始高丽人就好像个个都打了鸡血一样,疯狂无比地攻城,这一天高丽人发起的冲锋不下十次,光死在城下的高丽人就得六七千,,这比高丽人前两天的伤亡总和还要多,如果这时候被他们攻破城门,那自己和这两万來人还能好得了吗,
罗士信坐忘已经和李靖伍云召和苏定方商议好了一个脱身之计,决定之后李靖和苏定方就开始着手准备,不过就算按最快的预计,他们二人也得今晚才能把一切准备妥当,在这当口,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高丽人冲进涢城,
罗士信冷静了一下头脑,道:“我马上就过去,你先回去传我将领,叫弟兄们死也给我顶住,要是高丽人冲进來了,那就不是死与不死的问題了,,高丽人能活吃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