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玄慈跟前,生硬的行了一礼,道:
“晚辈失礼,还请前辈见谅,”
说真的,如果罗士信來硬的,玄慈还真是不怕,一代高人怎能被一个小青年吓住,大不了和山下那些官兵搏上一搏,至少他们的主将还在手里,想那些官兵也会投鼠忌器,不过罗士信既然道歉了,玄慈也不会真与他一个小辈计较,况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玄慈压根儿就不想因为一个“传说中”的宝藏惹这么多麻烦,既得罪了道儿上的人物,也得罪了朝廷中人,
“你就是罗士信吧,罢了,罢了,还是年轻气盛啊,”
大徒弟允尚便是因为此人而死,看着眼前的罗士信,玄慈不免又勾起了心中的回忆,片刻,玄慈向众门下摆了摆手,道:
“都让开去路…”
“师兄,只要这几人在我们手上,山下官兵不敢怎么样的…”
“别说了…”,丹尘子还想再辩,却被玄慈道人抬手拦住,玄慈微微摇了摇头,淡淡道:“我累了…送乾坤子师徒下山吧,”
…………………
明月高悬,罗士信带着大队骑兵伴着师父往大营赶去,这一路上乾坤子的嘴就沒闲着,把江文定好一通恶损,罗士信也听明白大概个经过了,不过不好搭茬,只能在一旁听着,应和也不是反驳更不行,江文定这事儿办的确实不太地道,不过当初他这么做,事先也料定碧霞祠不会把无良道人怎样,而且事后也特地去了趟罗士信的大营向他报信,最后罗士信未动一刀一枪把师父迎了回來,所以罗士信倒也并不怨恨自己那个邪教出身的老丈人,
黎明时分,一行人回到大营,此时江家父女早已离去,罗士信让伍云召兄弟安排部队抓紧时间休息,然后将师父领去自己的营帐,叫人备上酒食,师徒几人谈起分别以后的这段经历,
说起平定王薄军时,二狗子、马清风和陈罗汉三人皆是一脸得色,好似炫耀一般,罗士信虽然不像三位师兄那般得意洋洋,却也面带微笑,乾坤子看在眼里,脸色不由慢慢沉了下來,罗士信见势不对,不解道:
“师父可是有什么心事,”
乾坤子看了看众位徒弟,微微一叹,道:“士信啊,师兄弟中你虽最是年轻,可头脑却是最好的,自打为师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知道你非是凡品,小小年纪就性情稳重老练,全然不似一般的小孩子,果不其然,你出道时间不长,便已扬名天下…”
“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天理公道自在人心,为师不希望你成为靠山王那样只问利害不问对错的人,师父我在山东也待了一段时日,官逼民反的事见了不少,为师知道你是朝廷中人,许多事身不由己,为师沒别的意思,只希望你在做每一件事之前都想一想,这么做是不是对得起天地良心,”
“师父,我…”
“行了,别说这些了,”,乾坤子抬手拦下想要说话的罗士信,微微一笑道:“你刚才说沈员外想让为师收他儿子为徒,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罗士信知道师父说话向來是点到即止,只是把乾坤子的话放在心中,也不再多言,
“是这样,我那小舅子…哦,也就是沈员外的小公子,他自小体质极弱,我岳父花重金遍寻天下名义、名药为其医疗,却始终不能将其治好,我想师父您神通广大,应该有办法将那孩子的身体调理好,所以…”
乾坤子无奈一笑,道:“嗨,你呀你,还真能给为师找活儿…得,把那孩子领來我看看吧…”
“师父您稍等片刻,”
沈逸康这段时间以來一直都由陈罗汉照料,所以乾坤子此言一出,陈罗汉便起身回帐去找沈家小公子,片刻工夫,陈罗汉便领着小逸康回到这里,乾坤子起身离座,围着面色青白的小逸康细细打量一番,又对沈逸康各处骨骼关节一通揉捏,微微摇了摇头,道:
“总体说來呢,一般先天之疾都很难治愈,不过这孩子比较特殊,他娘亲在怀他的时候气郁成疾,之前也被云中子的师父伤了元气,所以这孩子出世以后体质孱弱,不过主要问題应该还是出在沈员外身上,沈员外对这孩子用尽上等名药补品,殊不知这孩子虚不受补,结果只能是越补越差…这孩子的身体,调理起來颇有难度啊…”
有难度不代表不能,罗士信心中不由燃起希望,追问道:“师父的意思是说,这孩子的身体可以调理好吗,”
乾坤子淡淡一笑,不无夸耀道:“在师父这里,还真沒什么事儿是做不到的,”
“逸康,还不跪下磕头拜师,”
沈逸康对罗士信那是崇拜得五体投地,不过小家伙总感觉他这师父不太靠谱,长相不惹人爱也就罢了,这穿着举止也十分的不着调,所以对拜师多少有点儿抵触情绪,罗士信见沈逸康面带犹豫,心里很是替他着急,遂上前强行将他按倒在乾坤子面前,道:
“小孩子怎的不懂了礼数…师父你切莫见怪,这小子从小娇生惯养惯了,以后还得劳您严加**,”
乾坤子眯缝着老贼眼盯着略有些倔强的沈逸康,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