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法兴沉吟片刻。点头道:“嗯…时间虽然有点儿紧。不过既然是为朝廷大军铸造兵甲。就可以大张旗鼓的干。老夫打算把湖州一带的铁匠和皮匠都请來。如果人手不够。就出钱让官府的兵器司帮忙铸造。我想刘臣福也不敢不给靠山王面子吧。”
“嗯。麻烦岳父再帮我准备一万件披风和一万双皮制手套。要五指分开的…哦。再准备一万双棉袜子吧…”
“咦。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就算是在北方苦寒之地。**十月间也是很热的。”
“我知道。带上吧。万一到了冬天战争还沒结束呢…有备无患…”
“嗯。行。这些东西都好弄。不费事儿。”。沈法兴点了点头。忽然间又想起一事。道:“对了。士信啊。你上次让我帮你置办那些爆炸箭啊。炸药包什么的。现在已经做好了不少。你什么时候要呢。”
沈法兴不说。罗士信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闻言惊喜不已。兴冲冲道:“哦。。岳父帮我准备了多少。”
“爆炸箭五千多支。炸药包两百个。”
“喝。这么多。真是太好了。”
“呵呵…”。沈法兴得意一笑。道:“这些东西开始做着费事。不过等那些工匠都熟练以后。进度就快多了。”
“嘿嘿…”。罗士信闻言狡黠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劳烦岳父再帮小婿多制造一些怎么样。”
“哦。你呀你…呵呵。说吧。还要多少。”
“火箭再來一万五千支。炸药包再來八百个。如何。”
“嗯…沒问題。”。沈法兴稍一寻思。点头允诺道。
……………………
之后数日。罗士信除了偶尔去小岛看望伍家父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沈家小姐的陪伴下游山玩水。悠闲惬意。这一天。晴空万里。罗士信又和未婚妻一起出來游玩太湖。沈家在太湖上有自己的码头和船埠。上了太湖以后。罗士信让丫鬟仆人都留在大船之上。独自带着沈家小姐划着一条小船泛舟湖上。去享受那二人的世界。
“逸月。咱们成亲之后。我恐怕就要赶赴高丽了。这一去又不知多久才能回來。要不你带着碧儿去大兴吧。住进靠山王府。”
“嗯”。沈逸月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嫁夫随夫。况且逸月也想见见洛琪姐姐和无垢妹妹呢。”
本來按照礼俗。先入门者为大。就算沈逸月年纪比长孙无垢要大。她也应该管长孙无垢叫姐姐。不过罗士信受不了这个规矩。按他的要求。别管入门顺序。谁年纪大谁就是姐姐。所以沈逸月才称长孙无垢为“妹妹”。
“逸月。说起來。我还沒谢过你。”
“嗯。”。沈逸月闻言微微一愣。不解道:“哥哥要谢逸月什么。”
“谢谢你帮我照顾碧儿。这才半年多的工夫。那丫头精神头儿好多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说着罗士信回头看了看远远跟在他们后面的大船。陈碧儿此刻就在那条船上。就像他所说。现在的陈碧儿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面黄肌瘦的小姑娘了。仅仅八个月不见。这小丫头长高了也长胖了。皮肤变得红润细腻。而且性格也开朗了许多。陈碧儿本來就长的清秀可人。再配上一身华丽的衣裳。俨然一个富家小姐的形象。
“哥哥不要这么说。碧儿那么乖巧懂事。逸月从心底里喜欢她。就当她是妹妹一般。对自己的妹妹好。又怎么算是功劳呢。”
罗士信这次回到武康。陈碧儿本來也是开心得不得了。大多数时候都侍奉在罗士信身旁。不过小姑娘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在罗士信和沈逸月享受二人时光的时候。她都会主动回避。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即便罗士信和沈逸月都要她一起上小舟。陈碧儿也坚持留在大船上。
“对了。说起碧儿。逸月倒是想起一件事來。”
“哦。什么事。”
“碧儿这丫头。每次洗澡的时候都是一个人洗。不要丫鬟侍候。也不要逸月陪她。有一次。碧儿洗澡的时候。逸月去给她送新衣。不小心看见正在沐浴的碧儿。我发现碧儿的背上纹着东西…好像…好像是一幅地图。”
罗士信闻言不由微微一惊。问道:“竟有此事。。地图。什么地图。”
沈逸月轻轻摇了摇头。道:“碧儿发现我以后。就赶忙躲入了水中。后來逸月向她问起此事。碧儿却说此事只能与哥哥一人说。逸月便不好再执意深问…”
“地图…”
听沈逸月说完。罗士信不由想起陈老汉当初临死前与他说的一段话。他说陈碧儿身上藏着一个大秘密。且不能让外人知晓。否则会有杀身之祸。当时罗士信并不太在意。只以为陈老汉是为了让罗士信能娶自己的女儿才这样说的。不过现在看來。陈碧儿身上好像真隐藏着什么事情。
“逸月。这件事你跟别人提起过吗。”。罗士信沉吟半响。又向沈逸月问道。
沈逸月闻言咯咯一笑。道:“呵呵。女儿家身体上有什么东西。这种事情怎么能到往外说呢。况且碧儿也不愿意别人知道她身上有纹身。所以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