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是个管事儿之人。
“管家。老将军可在家中。”
“回老爷。老将军和少将军正在山中操练兵马。此刻不在府中。”。瘦管家深行一礼。毕恭毕敬道。
“哦。这样啊…好了。我知道了。”
说完。沈法兴叫上罗士信等人。也沒入府。绕道直奔后山而去。一行人穿过一片紫竹林。又走了约么一盏茶的时间。眼前赫然出现一排竹墙。墙里有哨塔。墙上有守卫。若是不知道底细。恐怕还真会以为这是某山寨或某水岛的巢穴呢。
沈法兴等人刚一出现。箭塔上的哨兵就发现了他们。立刻便有人去通报伍建章和伍云召。父子俩收到消息。马上放下手上工作。一起迎了出來。
“大伯。大哥。”
“大哥。”
“哈哈。兄弟们。你们可是让我好想啊。”
众人久别重逢。自是欢喜不已。尤其是伍天锡和伍建章。伯侄俩多年未见。这一见面。眼泪差点儿流出來。众人相互见过礼。伍建章一把扯过沈法兴。佯怒道:
“法兴啊。他们几个什么时候來的。你怎么也不事先通知老夫一声。”
“哈哈。老哥哥。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啊…不过我可沒耽搁。他们昨天下午到的武康。今儿我就把他们给你领來了。”
“哈哈哈。你呀你…來來來。这里不是说好之所。咱们进寨再说。”
雄阔海和伍天锡沒见过伍建章刚被救出來时的模样。但罗士信却见过。与那时相比。伍建章现在的状态真是好多了。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走起路來咚咚有力。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这才是当年兴隋九老第一将所应该有的风采。看來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伍建章的身体基本上已经完全恢复了。
罗士信等人刚一踏进寨门之中。就感觉眼前豁然开朗。竹墙里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空场。看样子应该是在山林中的平地人工开辟出來的。空场中间立有一座用竹子搭成的点兵台。离地足有三丈之高。寨子四角竖着四面牛皮大鼓。周围竹墙脚下还立着成排成排的兵器架。也不知是惩罚还是训练。只见一千來个赤膊上身的壮汉整整齐齐的立在空场之中。此时正当日中晌午。太阳那叫一个毒。这千个壮汉一个个都晒得浑身冒油。但却沒有一个敢移动半分。沈法兴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笑吟吟的看着场中那千余名壮汉。不无自豪地向罗士信等人问道:
“士信啊。你看看这些年轻人。这可都是从我沈家宗族中精挑细选出來的苗子。老夫以重金请來各地武师教授他们武艺。现在又由名震天下的忠孝王训练他们演习阵法。怎么样。这些人和靠山老王爷手下那些精锐士兵比起來。也不差几分吧…”
也难怪沈法兴如此自信满满。这千个人都是在宗族子弟中从小挑出來的。个个都是一身的腱子肉。武艺不凡。看样子都非善与之辈。不过打仗比的不单是谁更强壮。杀气、意志、经验、战斗素养。这都是评价一个士兵的重要指标。可以说。在冷兵器时代。只要还沒上过战场杀人的士兵。就不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士兵。罗士信自然不会去伤沈法兴的自尊。微微一笑。沒有说话。可是雄阔海这厮却是个直肠子。把嘴一撇。不以为然道:
“沈员外。这种事儿可不好说。是不是精兵。那得沙场上见。”
“嗯。阔海说的沒错。”。伍建章接过话茬。道:“精兵都是打仗打出來的。所以老夫才让沈老弟把这些娃娃送上战场去历练历练。能活着回來的就都是精兵。”
罗士信一听这话才明白。难怪沈法兴舍得把这一千子弟兵送去高句丽。敢情还是听了伍建章的意见。
“今天到此为止。收队。”
伍建章向儿子一示意。伍云召挥动手中令旗。场中千人很快收拢队伍。在十个百户的率领下分队退出这座寨子。
“大伙儿都还沒吃饭呢吧。别在这里说了。走走走。咱们回去边喝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