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人工运河。它连同了南北的漕运。大大缩短了从南到北的所需的时间。一个月以后。六月初二那天。江都城已经遥遥在望。
江都城外。广阔的大江上聚集这茫茫无际的大小船只。其中有些是随杨广南下文武官员所乘的船只。但大部分都是运粮船。满载着从江南征收上來的粮草税银。通过大运河源源不断的送往北方。
“士信啊进城以后。免不了俗务缠身。而且陛下也很可能会召见你。到时候你再想脱身去武康。恐怕就难了。不如你就不要进城了。直接去武康。待到朝廷这边有了定论。为父在遣人唤你回來。”
“是。孩儿遵命。”
杨林的建议正中罗士信的下怀。现在江都城里比罗士信官儿大的人多去了。见到他们罗士信还得点头哈腰。与其那样。还不如去武康看看自己未婚的小媳妇。像沈逸月这样的姑娘。温柔贤惠。美若天仙。而且还有一个又大方又有钱的老爹。真可以说是江南美女中的极品。对于能娶到她。罗士信心里是越想越美。想想自从两人订亲以后。自己一走就是半年多。中间连信都沒跟人家写过一封。罗士信也挺过意不去的。
“到了武康。记得替为父给忠孝王带个好…恩。还有你那个岳父沈员外。听说他也回到了武康。为父已经叫人备好了给他二人的礼品。你一并带去。”。说完。杨林微微一顿。接着道:
“最重要的。一定要把云召带回來。”
“孩儿记下了。”
杨林的座船还沒靠岸。罗士信就带着雄阔海、伍天锡、苏定方和一百多人的卫队先行乘小船登岸。隋炀帝此刻龙驾就在江都。所以整个江都城周遭布满了禁卫军。外圈更是围着四五层的守备部队。不过罗士信有靠山王的腰牌在手。所以这一路倒也畅通无阻。离开江都地界儿。一行人等向南又赶了五天的路程。这天下午。大队终于來到了武康城。
还未到城下。罗士信就发现城门处聚集着一大群人。粗略故么一下。起码得有数千人之多。开始罗士信还有些诧异。但仔细一看才发现。原來这么一大群人的为首者。正是罗士信的准岳父沈法兴。和沈法兴并排站着的是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再后面那人就杂了。有官员。有商贾。有百姓。还有不少的家丁。在这些人的四周也守着许多官兵捕快。看样子应该是在维持秩序。
不用说。这些人肯定是在这里迎接自己的。早在昨天傍晚。罗士信就派出一骑快马。命他通知沈法兴自己要去。当然。罗士信并不是想要沈法兴接自己。主要是他还带了一百多的骑兵卫队。事先通知沈法兴一声。要他也好有个准备。
罗士信也料到沈法兴会派人接他们。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这准岳父能搞出这么大阵仗。看样子连地方官员也惊动了。这是罗士信不希望看到的。首先他自己不习惯。再一个他这次來武康的主要任务是请伍云召。所以打算低调行事。不想太多人知道他來。结果沈法兴却弄出这么大场面。看來想低调都不行了。
罗士信等人转眼间就到了人群近前。人群霎时一阵骚动。要知道。罗士信带來的这百十多骑兵那都是靠山王的卫队。盔明甲亮。人马精神。单是那气势。都是普通军队比不了的。武康这些百姓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威武的部队。还有领队的几名将领。虽然都穿着便服。长相也着实都不咋地。但那股子霸气和眼中频射出的精光。都深深地折服了现场众人。
这就是自己的姑爷儿。沈法兴感觉自己脸上倍儿有光。还沒等他身旁的官员说话。他便第一个迎了上去。笑呵呵道:
“贤婿。你可让我们好等啊。”
罗士信急忙抬手止住身后卫队。然后翻身下马。小跑两步迎上沈法兴。躬身一礼道:
“岳丈老泰山。您可折杀小婿了。小婿來此。您只管遣些下人來接便是。怎用您亲自前來。还劳动这么多乡亲…”
“哎。。”。沈法兴一摆手。不以为然道:“贤婿你现在可是我大隋的名将。朝廷的红人。乡亲们都是慕名而來。都想见见你。怎么能算是‘劳动’呢…”
“下官刘晨福。参见天赐大将军。”。罗士信和沈法兴说话的工夫。原來站在沈法兴身边的那个中年官员也凑了过來。躬身施礼道。
这刘晨福是武康的郡守。正六品。而罗士信现在虽然在靠山王军中办事。但实际上是无品无职。按律刘晨福是不能给罗士信施礼的。不过这难不倒刘晨福。他口呼“天赐大将军”。避开实职。单以赐号称之。这样谁也挑不出问題來。刘晨福给罗士信施礼完毕。他身后呼啦啦跪倒一片身穿官府的人。足有三十來号。也都是武康城的官员。
“哎呦呦。诸位大人快快请起。这不是折杀小将了嘛。”
待这些人起來以后。罗士信在沈法兴和刘晨福的介绍下。一一与武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过。寒暄之后。沈法兴才道:
“贤婿啊。此地不是说话之所。我已经在家中备下了酒宴。咱们有话回家再说。”
刘晨福一声招呼。自有官兵为罗士信和他的卫队先行开道。罗士信左边是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