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五台山比试之后。昆仑道座下三弟子便各奔东西。李靖和红拂去了大兴。张仲坚南下回了老家。凭着家中万贯家财建了一座大庄园。名叫聚义庄。张仲坚以绿林人士自居。广招天下豪杰。暗中蓄养庄兵。沒用多久。聚义庄就在绿林中的声望就赶上了单雄信的二贤庄。二贤庄单雄信。被奉为北五省道儿上的总瓢把子。聚义庄的张仲坚则被誉为南四省绿林的总盟主。两人的江湖地位旗鼓相当。
虽然因为地域上的关系。秦琼和南方绿林并沒有什么交往。但虬髯客的名号他却是听说过的。
“虬髯客张仲坚。你家主人就是聚义庄的张庄主。”
“不错。我家张爷仰慕秦二爷和众位绿林英雄久已。一直想來拜会大伙儿。可是因为庄务繁多。所以一直也沒能成行。这次我家张爷听说秦伯母寿诞。本想亲自过來拜寿。但却被一件大事缠住。不能分身。所以特意遣侯某送來一份贺礼。聊表心意。”
“呵。张庄主实在太客气了。捎句话就成了。何必送來如此厚礼。对了。侯兄弟说张庄主被一件大事缠住。不知所谓何事。有需要秦某帮忙的吗。”。秦琼就是这样厚道。谁有事儿他都愿意帮忙。而且要帮就帮到底。所以不论黑白两道儿的人。都愿意跟秦琼做朋友。
“这个...”。侯君集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一旁的罗士信。淡淡一笑。道:“秦二爷恕罪。有些话此时不便多说。”
侯君集的意思很明显。有朝廷的“鹰犬”在这里。有些话不能说。秦琼明白侯君集的意思。罗士信也清楚。看來今天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人。谁见谁烦。既然如此。再待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想到此处。罗士信向秦琼一抱拳。道:
“二哥。可否借一步说话。”
“哦。请。”
罗士信领着秦琼走到不远处一棵树下。确定在这里说话别人听不见。罗士信语重心长道:
“二哥。小弟知道你们对我有所猜忌。这无所谓。但请二哥相信一点。我罗某人对于秦二哥你。绝对沒有丝毫歹意。别的小弟也不想多说。我只想奉劝二哥一句。济南府很快就要有大事发生。带着你这帮兄弟尽快离开济南府。迟则生变。”
“吁。。”。秦琼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双眉紧锁。沉声问道:“罗贤弟可否明言。你口中的‘大事’。到底指的是什么。”
罗士信说的是贾柳楼四十六杰率众起义。火烧历城一事。现在历城的城防罗士信也有一半的责任。所以他不希望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这样恶性的群体事件。但罗士信又不想对贾柳楼这帮豪杰动手。沒办法。只得想办法劝秦琼带着这帮人今早离开历城。
这件事当然沒办法对秦琼言明。罗士信只得搪塞道:“二哥。有些事情是沒办法言明的。总之小弟不会骗你就是了。你若相信小弟。便尽快带着那帮绿林好汉离开这里。占山为王也好。落草为寇也罢。当然。如果能投军那就更好了。”
“贤弟。非是当哥哥的不相信你。但是仅凭你一句话就要我们离开。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罗士信见秦琼还想套自己的话儿。无奈一叹。道:“二哥。小弟只能言尽于此。如果以后出了什么变故。小弟只能保住你和你的家人。至于那帮子朋友...”
罗士信指了指贾柳楼前那帮绿林好汉。无奈摇了摇头。沒有言语。秦琼听完。额角儿冷汗直流。秦琼他从家里回來时心里就揣着事儿。现在再被罗士信这么一通忽悠。心里便认定官府要对他这帮兄弟下手。
“多谢贤弟提醒。为兄心里有数了。”
“既如此。那小弟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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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罗士信等人离去的背影。罗成脸上的不甘之色依然。不无抱怨道:“表哥。你为啥要替他罗士信说话。。今天让他走掉了。以后不知何时才能报我这脸伤之仇。”
“刚才为兄非是要故意刁难于你。帮罗士信说话。只不过是事有缓急。你的个人恩怨。以后再说罢。现在为兄已经大祸临头啦。”
说完。秦琼向众人一抱拳。道:“各位兄弟。今天大伙儿远道來为家母拜寿。秦琼感激不尽。不过秦某摊上了一件麻烦事儿。恐怕不能招呼各位朋友了。各位都请回吧。如果秦琼能度过此关。以后定然逐一登门拜谢各位兄弟。”
秦琼一句话出口。众人无不大吃一惊。看秦琼的神态。他绝不是在说笑。不过秦琼才离开贾柳楼两个时辰不到。其间能发生什么大变故呢。
徐茂功上前问道:“叔宝。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是不是刚才那罗士信跟你说了什么。”
“嗨。别提了。刚才罗士信要我带兄弟们尽快离开历城地界儿。说这里不久会发生大事。我问他会发生什么大事。他也不肯说。不过我最担心却不是他。而是历城守备唐璧。”。秦琼重重一叹。悠悠道:
“这事儿还要怪我不小心。刚才我回家的时候。便顺道将诸位朋友送的贺礼带了回去。到家后我把礼物交给我大哥处理。然后就去招呼唐璧。我大哥整理好礼单之后便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