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手法,那都是无可挑剔的,这个人绝对是深藏不露,小小年纪就懂得韬光养晦,这种心机,怕是你我都比不了的...”
“吁,,”,魏征只注意到罗士信本人和手下的本领,却沒有像徐茂功一样分析罗士信的城府,现在听來,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朝廷有这样的人才,将來定然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啊,老徐,你主意多,有沒有办法把这人弄到我们这边來呢...至少能劝阻他别继续助纣为虐,”
“哼哼...”,徐茂功闻言无奈一笑,道:“老魏,别想了,你说的根本就沒有可能,”
“老徐,你不是说有法子让叔宝和杨林翻脸吗,那就不能想办法让这个罗士信也和杨林闹翻,”
“不可能,不可能...”,徐茂功闻言无奈一笑,摆了摆手,道:
“叔宝和我们是一路人,而且他和杨林有杀父之仇,我们只要稍微使些手段,就可让叔宝回心转意,不去替朝廷卖命,可是这罗士信却是不同,你想想,他小小年纪就得到杨广和杨林的赏识,堂而皇之的住进靠山王府不说,杨广还封他为‘天赐大将’,宇文成都混了多少年才得到这个‘天宝大将’的名头,杨广还为他赐婚,还封他做禁军校尉,这恩宠,别说他一个沒过二十的小娃娃,就是换做你我二人,恐怕都难以舍弃吧,”
“哦...确实如此,”,听徐茂功说完,魏征无奈一叹,悠悠道:“叔宝说他知道咬金和尤通的事,今天还能找來贾柳楼,看來你说的不错,此人很有心机啊...也不知他今日來此到底是何目的...”
“我们也别瞎猜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诸位朋友,让大伙久等了,”
“哎呦,二哥回來了,”
“二哥,你回來的正好,來來,我们正说起你呢...”
魏征和徐茂功说话的工夫,秦琼从家里匆匆赶了回來,秦琼面色虽然和走时无异,但眼神却显得有些怪异,还时不时的偷偷留意罗士信这伙人,警惕,焦急,
“秦某不在的时候,这里沒发生什么事儿吧,”
“哈哈,叔宝不在的时候,我们兄弟和罗太保他们切磋了一番,以武会友嘛...”
连输三场,说出來是够丢人的,单雄信只是一语带过,便岔开话題道:“叔宝,这人來的差不多齐了吧,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去府上为伯母拜寿啊,”
“啊,我表弟还沒到,诸位再稍等片刻吧...”
“二爷,有客到,”,秦琼话音未落,楼下就跑上來一个家仆,向他禀报道,
“哪位,”
“北平府罗成,太原府柴绍,”
“哦,说曹操,曹操就到,”
...............
罗成和秦琼是表兄弟,罗成的生母叫秦胜珠,是秦琼的亲姑姑,所以两人的关系非常的近,罗成年前离开北平府,就身负两个任务,其一是代表北平府去大兴参加万国朝会,其二就是赶在三月初九前來给秦母拜寿,
要说罗成为啥非得准时准日才來山东,这事儿还得怪罗士信,上次罗成和罗士信一番较量之后,罗成伤了脸,后來李世民帮他请了一个名医治疗,大夫说罗成的脸伤不能见风,结果罗成就在屋里呆了整整两个多月,连万国朝会都是由家将代劳的,不过即便这样,罗成脸上还是留下一道浅显的伤疤,在阳光的映照下,依然清晰可见,
“表兄一向可好,小弟给哥哥见礼了,”,罗成看见表哥接下楼來,忙跳下马來到秦琼面前,道,
“表弟免礼,我姑父姑母身体可好,”
“两位高堂一切安好,他们本想亲自前來为舅母拜寿的,可惜万水千山,二老前來多有不便,叫小弟多多致意,”
“秦二哥可还记得小弟,”
说话者不是别人,正是太原柴绍,柴绍自小就喜好在江湖游历,结识了不少道儿上的朋友,他跟秦琼也有交往,原本也打算在万国朝会之后來山东为秦母拜寿,后來一听说罗成和秦琼的关系,于是和罗成结伴而來,
“嗣昌,哈哈,我们可好久沒见了,”
三人客气几句,秦琼便向罗成和柴绍引见道:“表弟,嗣昌,來,我为你们介绍我的朋友们,”
罗成是秦琼的表弟,柴绍自來就跟这些绿林人士有交往,所以楼上众人也跟着秦琼一起下楼來迎接二人,此刻都在贾柳楼门口站着,罗士信等人也在其中,
“是你,”
罗成刚刚一直在跟秦琼说话,并沒有注意秦琼身后那么一大群人,现在朝这边望來,刚好看见罗士信那张标志性的大黑脸,毁容之恨,罗成怎能轻易释怀,眼见愁人就在眼前,玉面少年顿时火往上涌,蹭的一下窜到罗士信近前,指着罗士信的鼻子恶狠狠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罗士信,你让我找得好苦,”
罗成伤好之后,就又去靠山王府找罗士信单挑,不过那时罗士信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