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当和江仲武较量,江仲武一枪挑飞王伯当的金背七星刀,而这百十多斤长柄钢刀,竟然旋转着飞向一旁的魏征,
嗖,,
当,,
咚,,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飞刀”就要击中魏征,包括魏征自己在内,在场之人几乎都以为他死定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虚空中一道寒光闪过,正好击中金背七星刀的刀头,“飞刀”在这道寒光的一击之下,就在魏征的面前变了向,刀锋钉在魏征身旁的土墙之内,半尺有余,
“呼,,魏先生,”
“道长,”
... ...
惊魂放定,众人呼啦一下围了过去,仔细打量一番,确定魏征并未被刀气所伤,这才放下心來,
“吁,,无量天尊,”魏征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已经被吓呆了,好半天才找回元神,不由得长吁一声,
“好厉害的手法,”
这个时候,王伯当已经拔 出墙中的金背七星刀,不由惊呼一声,众人围上來仔细一瞧,好家伙,就见金背七星刀的刀面上,赫然嵌着一枚明光瓦亮的钢珠,而刀的那一面,也被击出一个鼓包,
看得这情形,魏征也知道救他性命的不是天上的元始天尊,而是有高人暗中相助,急忙四下环顾,拱手问道:
“刚才是哪位朋友出手救了贫道一命,,”
“是我家将军救了道长的性命,”
众人闻声望去,但见说话者正是罗士信带來的手下中唯一未下场动手的那个人,此人正是李靖李药师,李靖一直都站在罗士信身旁,刚才罗士信打出钢珠救下魏征的整个过程,李靖都看得清楚,
他家将军,那不就是罗士信吗,包括魏征在内,贾柳楼众英雄无不在心中对罗士信这手本事惊叹赞许,
“罗将军救命之恩,贫道不知如何回报,请受贫道一拜,”
言罢,魏征撩袍就要下跪磕头,罗士信眼疾手快,沒等魏征双膝触地,一把将他搀住,微笑着道:
“道长言重了,刚刚道长遇险,就是因为我这鲁莽内兄失手造成的,要是真的伤了道长,那我等可就算万死都难辞其咎了,”
言罢,罗士信又向王伯当抱拳道:“王兄,刚才小弟一时救人心切,出手重了点儿,打坏了您的宝刀,这样,你是换新刀也好,补旧刀也罢,这钱我來出...”
“别别别,一柄刀而已,再说你不也是为了救人嘛,要是让你出了钱,这不等于打我嘴巴吗,”
“既如此,小弟也不强人所难了,”,言罢,罗士信抱拳一周,向贾柳楼众英雄道:
“今日比试险些伤人,依我看,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不如我们上楼去把酒言欢,在酒量上拼个高下如何,,”
罗士信这是给贾柳楼众英雄一个台阶下,他们最厉害的几人都败下阵來,继续比试,他们只能接着丢脸,这群人虽然鲁莽,但也不是给脸不要的人,单雄信第一个站出來回应道:
“不打不成交,我们今天就与罗兄弟喝个痛快,”
..............
有本事的人,在哪里都会得到别人的尊敬,无论是敌是友,见识过罗士信等人的实力,这群江湖好汉都收起了刚才傲慢的态度,和罗士信他们边喝边聊,有说有,场面相当热络,
整个贾柳楼上,恐怕只有徐茂功和魏征还心存焦虑了,徐茂功和魏征都是有识之士,杨广征高丽的皇榜一下,他二人就意识到天下要乱,而这天下之乱,必然缘起山东,所以他们二人这次來山东,一方面是为秦母拜寿,更重要的目的,却是想联络一帮绿林志士一同反隋,
“老魏,你怎看这个罗士信,”
徐茂功和魏征并沒有跟那些武夫在一起喝酒,而是在一旁的桌子上偷偷地观察罗士信,
“这个人不简单啊,”,魏征轻抚胡须,微微摇头道:“且不说他本人,单是他那些手下,随便挑出一个來,都称得上是勇冠三军的悍将,你看那个...”
魏征说着指了指罗士信身旁的李靖,接着道:“此人虽未出手,但看眼神,看气魄,看举止,绝对是罗士信这几个手下中最厉害的人物,罗士信能得这样一群人辅佐,将來必定是个人物,如果这个罗士信铁了心要保大隋的话,那他以后很有可能会是我们反隋大业中最难对付的敌人,”
“哈哈,老魏,罗士信可是刚刚救了你一命啊,怎么,你这么快就把他当敌人了,”
“你个牛鼻子老道,现在还有心思寻我的开心,我魏征虽然沒你脑子好使,但大节大义我还是分得清的,与天下苍生为敌者,别说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是我亲爹,我一样把他当作敌人,”
“哈哈,开个玩笑,你急什么...不过说真的,你看这罗士信如今年不过二十,处事却如此沉稳老练,刚才众兄弟对他那样挑衅羞辱,他居然可以一直隐忍不发,这是何等的定力,再说刚才他救你的那手本事,我虽然是外行,但也看得出來,那铁珠无论是力道、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