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现在的雄阔海,斗败强弩之末的单雄信沒问題,要跟体能充沛的王君可相搏,却是力不从心,
王君可也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他把大刀往地上一戳,冲雄阔海道:“这位兄弟,你与单庄主相斗多时,还是休息片刻吧,”
然而雄阔海却是个强项惯了的人物,哪能听进去单雄信的劝告,这厮后撤几步,把双斧一横,再次摆开架势,不以为然道:“要斗便斗,哪來那么多废话,”
“二哥,回來吧,”,明知胜率不高的比试,罗士信是不会让雄阔海去丢脸的,向他半劝半命地喊道,
“老四...”
“回來,让三哥替你,”
在卧虎山结拜的四兄弟中,罗士信虽然年龄最小,但本领、官职,却都是却最大的,更重要的是这人办事稳重靠谱,所以无论雄阔海也好,伍天锡也罢,对罗士信都是唯命是从,否则伍云召也不敢把这么两个好惹事儿的太岁交给罗士信去管,
“那...好,老三,可别给咱们兄弟丢脸,”
“二哥,你就瞧好吧,”
见罗士信脸色有点儿发阴,雄阔海也不再争辩,略显不甘的退回本队,伍天锡低喝一声,提起凤翅混金镗,两步窜到王君可近前,亮开架势,也未通报姓名,高声道:
“來吧,”
王君可也不客气,一舞大刀,斜着就劈了过去,伍天锡不慌不忙,横镗來架,耳聋中就听“当,,”的一声巨响,相似的一幕再一次重演,就见王君可的大刀整个被凤翅混金镗给荡开,险些就脱了手,步战不比马战,马战一个回合过后,两马相错而过,拉开距离以后,双方都有调整的时间,而步战却是不同,王君可刀被磕开,人却还在原地,因而整个中路大开,伍天锡瞧准时机,紧跟着向前一个大踏步,他那腿也长,一步就跨到王君可身前,将混金镗向王君可胸前一递,这一下不用挨实了,只要碰上,王君可就得认输,
不过王君可也是战场老手,见已然无法格架,便就着大刀荡开的力道,顺势向后一滚,避开伍天锡这一镗,
这下王君可心里有数了,眼前这位也是个臂力过人的角色,他不敢再硬碰硬,舞开大刀,与伍天锡周旋起來,
论本领,王君可和伍天锡不相上下,于是身体素质就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二十招过去,王君可颓势尽显,败北,只是时间的问題,
“三哥,别打了,”,罗士信并不想让这群绿林英雄太难堪,决定见好就收,于是趁着伍天锡和王君可分开的一个空隙,向伍天锡喊道,
“啊,,兄弟,我马上...”
“行了,我看你们实力相当,这么打下去沒个头儿,作罢了,”
罗士信这样说话,伍天锡也不能不给面子,暗自抱怨一声,提着兵刃忿忿然回归本阵,
言罢,罗士信往前几步,向对面众绿林英雄抱拳道:“单庄主,诸位英雄,这下大伙不会再说我们十三太保都是酒囊饭袋了吧,哈哈...所谓不打不成交,小弟并不想与诸位为难,我们的比试就到此为止吧...”
“等一等,”
罗士信话音一落,对面又出來一人,只见他中等个头,身着青衫,面如银盆,五官清秀,掌中托着一把长柄金背刀,说话者不是别人,正是人称“勇三郎”的少华山当家寨主,,王伯当,
“罗将军手下人的本领,我们见识过了,佩服,可是占了便宜就想作罢,这不太地道吧,当然,我们也不想与你为难,不过既然是切磋,我们就切磋到底,也让我们兄弟见识一下你天赐大将的本领,”
说起王伯当,这人可是了不起,又忠又义,文武双全,可以说,在后來的贾柳楼四十六友里面,他应该算是数一数二的全才,论武艺,他手中的金背七星刀并不比秦琼的双锏逊色多少;论箭法,百步穿杨的功夫丝毫不输给号称小后羿的神箭手孙成;论文韬武略、兵书战策,他也是样样都拿得出手,
王伯当虽然本领出众,可是为人却很谦虚,不像罗成那般骄狂自大,他现在之所以跳出來说出这番话,其意并非“挑衅”,而是真的想跟罗士信切磋切,高手就是这样,见到有本事的人,总想比量一下不可,王伯当刚才看见罗士信两个手下都那样厉害,再结合罗士信“天赐大将”这个名号,所以才忍不住出來向罗士信挑战,
“想跟‘天赐大将’比试,你先过來我这关再说,”
雄阔海和伍天锡在场中动手,一旁的江仲武早已看得心痒痒,现在逮到机会动手,他怎会轻易放过,说罢一个箭步闪到罗士信身前,抖了抖两杆暴雨梨花枪,回头向罗士信道:
“妹夫,你去歇着,这个交给我,”
其实罗士信还真是不想跟王伯当动手,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心里清楚,动起家伙來,自己下手太重,跟罗成较量时就是一个“意外”,给罗成放了血,现在要是再“不小心”把王伯当伤了,那今天岂不是更难收场,
“我的大舅子,你记住,点到为止,万不可伤人,”,罗士信与江仲武耳语一句,便退回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