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杨林正在和罗士信商议军机。秦琼來找杨林辞行。道:“父王。家母寿诞将至。孩儿欲请几天假。回家为母亲过寿。尚祈父王恩准。”
杨林微微一笑。道:“为父本是不舍得你离开的。不过你既然要为母亲过寿。我又怎能不准。这样吧。我给你假期一个月。假满要速速回我驾前供职。不得有误。”
“孩儿遵命。”
“于情于理本王也应该去参加你母亲的寿宴。不过最近张须陀那边战事吃紧。本王于这两日要赶往张须陀大营督战。所以就不能去为你母祝寿了。这样。一会儿本王叫人备上一份厚礼。你带回去。也算是本王的一点儿心意吧。”
“如此。孩儿就多谢父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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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秦琼的老家就在历城。也就是济南府。秦家是济南府的大户。田产家宅都在济南府东关外。所以秦家并不住在历城城里。但距离历城却不算太远。
话说秦琼立刻靠山王后。这一日回到家里。秦母和秦琼的妻子贾氏见到秦琼归來。自是欢喜不已。秦琼把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向二人细诉一遍。只听得秦母和贾氏惊喜交加。惊的是秦琼此次好悬命丧历城;喜的是秦琼不仅沒死。还因祸得福。做了靠山王杨林的义子。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秦琼在家中休息两日。三月初五那天。秦琼找來大舅子贾云福和好友柳州臣一起喝酒。贾云福和柳州臣是表兄弟。在济南府东关外合开了一座客栈。名叫“贾柳楼”。这“贾柳楼”在济南一带那是数一数二的大客栈。前后有十几层院子。足有三百多间客房。家什齐全。红白喜事、婚丧嫁娶样样能办。可以说是远近驰名。
贾、柳二人也都是在道儿上混的角色。黑道白道都熟的很。济南周围有头有脸的人家也都把酒席包给他们做。秦琼找他们來。就是想让他二人帮忙筹办老母的寿辰。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伯母的寿诞。就包在我们哥俩儿身上。”。贾玉福不仅是秦琼的大舅子。也是秦琼的哥们儿。秦琼刚一说话。贾玉福就一口把事情都揽了下來。
“就是。二哥的事就是我们兄弟的事。”。柳州臣也在一旁拍着胸脯道:
“贾柳楼从明日起。把所有的房子都倒出來。现有的老客都请他们换个地方。新來的客人除來给伯母拜寿的以外。一概不款待。西头儿那个‘月明楼’客栈。咱们也包下來。专门招待白道儿上的人物。至于寿堂嘛...”
秦琼补充道:“寿堂就摆在我家里。反正地方也够。东西跨院专门款待左邻右舍的宾朋。”
“哈哈。妹夫说的对。这样伯母也不用动地方了。”。贾玉福哈哈一笑道:“想拜寿的。都让他们到家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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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三月初九。老天爷挺给秦琼面子。这一日春风和暖。天空中万里无云。贾云福、柳州臣二人早已寿诞所需一切都筹办得妥妥当当。不过秦琼还是早早的來到了贾柳楼。因为秦琼在道儿上的朋友实在太多了。他也不知道啥时候就來一个。头几天已经來了好几拨。现下都住在贾柳楼里。
太阳刚刚高过屋顶。拜寿的宾客就陆陆续续到了。第一批就是从汝南庄过來的尤俊达和程咬金。紧跟着是二贤庄的单雄信等人。任丘县的大刀王君可。少华山的王伯党、谢映登、齐国远等人...
就这样。來拜寿的朋友是左一拨。右一拨。秦琼间或还得去西头儿月明楼招呼官面上的客人。所以一直到晌午时分。秦琼都不曾歇过片刻。
秦琼叫人摆上酒席。准备中午先吃一顿。就这这时。仆人又來禀报。道:“禀二爷。又來了一伙人。说是您的朋友。现在正在楼下呢。”
“哦。几个人。他们说名字了吗。”
“五个。领头的是一个黑脸儿小伙儿。他说他叫罗士信。”。那仆人想都沒想。便张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