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如此确定,”
“小弟说是未卜先知,药师兄信吗,”
李靖当然不会认为罗士信是在说真的,微微一笑,道:“既然贤弟能未卜先知,那你猜猜我今日为何而來,”
“呵呵,若是小弟猜的不错,药师兄是为昨日我们在酒楼所说入军一事,”
“哈哈,贤弟说的不错,李某今日正是找你帮忙來了...不过...”,李靖爽朗闻言一笑,道:“不过这忙却不是要贤弟白帮,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贤弟一个消息...关于贤弟你的,”
“哦,与我有关,药师兄且说來听听,”,罗士信闻言微微一诧,疑惑道,
“贤弟现在果然不是常人呢,”,李靖沒有回答罗士信,反而看了看侍奉在旁的八个如花似玉的丫鬟,淡淡道:“连吃酒都有这么多下人伺候,”
“都下去吧,有事我会唤你们,”,罗士信明白李靖的意思,挥退春香等众丫鬟,又向李靖道:“药师兄,现在可以说了吧,”
“呵呵,刚才不是我不说,只不过此事涉及朝廷重臣,要是传将出去,你我恐怕都要惹來无妄之灾,”,李靖微笑着解释了一句,然后面色突然一沉,低声道:
“贤弟,你可清楚,有人正在暗中算计你,”
“什么,”,罗士信闻言心中就是一禀,沉吟片刻,向李靖问道:
“药师兄说此事涉及朝廷重臣,那么,算计小弟的人,可是杨玄恩和越王府的那帮混蛋,”
“喔...贤弟已经都知道了,”
李靖微微吃了一惊,他原先想以此消息换取罗士信的帮忙,这样两不相欠,结果罗士信的反应竟然如此灵敏,这样一來,自己的信息就沒什么价值了,
“如果真是他们,那小弟恐怕已经被他们算计了...”
听李靖的口气,看來自己是猜对了,罗士信呸了一声,把今天这事儿大致说了一遍,完了还沒忘了咒骂越王府几句,
听罗士信说完,李靖无奈一笑,道:“原來还以为能帮贤弟一把,沒想到...嗨,昨晚我一接到消息,就立刻來告知贤弟好了,”
“这事儿怎能怪药师兄呢,最大的失策就是昨天接了杨玄恩那张名单,要怪只能怪自己大意,”,罗士信自嘲一句,然后道:“不管怎样,小弟还是要谢谢药师兄和红拂姐,”
罗士信清楚,禁卫军出内奸这事儿,是属于高度的机密,李靖能知道,那肯定红拂透露给他的,李靖也不掩饰,直言不讳道:
“要谢你就谢红拂吧,我只是传个话而已,消息是她偷听到的,”
“呵呵,有机会一定当面谢谢红拂姐,”,罗士信微微一笑,又问道:
“药师兄,红拂姐可曾听到杨家人为什么要算计小弟,难道只因为小弟当了这右监门校尉,夺了他杨玄恩的权吗,”
李靖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道:“事情哪里有这样简单,你可知道,你手下那姓陈的将军,就是越王府派人杀的,”
“果然是他们...”,虽然有些吃惊,但这样的可能罗士信也不是沒有猜测过,罗士信眉头微微一皱,问道:“高句丽的那些细作是杨玄恩故意放入禁卫军的...难道越王府和敌国高句丽有勾结,,”
“贤弟只猜对了一半儿,”,李靖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然后不紧不慢道:“那些奸细的确是杨玄恩故意放进去的,但越王府与高句丽却沒有勾结,”
李靖这话到让罗士信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琢磨半天也沒想明白,不解道:“小弟不解,还请药师兄明言,”
“呵呵,贤弟且听我慢慢道來...”,李靖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