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给他的那张名单,递交到裴世矩手里,一旁的杨玄恩装作沒看见罗士信那怨毒的眼神,也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单,恭恭敬敬呈给了裴世矩,
老头子看了看两张名单,眉头紧锁,在那里沉思片刻,向杨玄恩问道:
“名单上这些人你都已经派人监视了,”
“禀大人,步军中所有行为不轨的人都已经被末将的亲信监视着,”
“嗯,”,裴世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沉声命道:“既然这样,立刻秘密缉捕名单上所有人,然后送到老夫那里,记住,宁可错抓一百,也莫要放跑一个,”
“是,末将得令,”
“等等...”,杨玄恩正要离去,老头子又道:
“还有一事,禁宫戍卫混入敌国奸细,此事关系到皇家的脸面,切不可泄露半句,关于这些被抓之人,对外要一致口径,就说他们犯了军纪,被发配到南越戍边,”
“末将明白,”
“你也马上回去军中,照名单抓人,切记不要走漏了风声,知道吗,”,杨玄恩离去以后,裴世矩把那张名单又交还给罗士信,向他嘱咐一句,语气较之刚才对杨玄恩那般却要柔和不少,
“末将这就去办,”
“士信啊,你先等一等,”,罗士信已经走到了门口,又被裴老头子叫了回來,意味深长的问道:
“在这件事上,你做错了两点,你知道是哪两点吗,”
“嗯...请老大人提点,”
见罗士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裴世矩微微一笑,道:“就算你知道,老夫也要说两句,其一,你不应该看,更不应该收下这张名单;其二,就算你收下了这张名单,你应该第一时间來找我...哼哼,一天的功夫,会发生很多事的,”
听裴世矩话里的意思,老头子好像知道杨玄恩有问題,可他刚刚还派杨玄恩去处理步军中的内奸,难道就不怕杨玄恩做什么手脚吗,这两种矛盾的做法让罗士信很疑惑,稍一沉吟,向裴世矩问道:
“大人,末将以为,如果从杨玄恩身上调查,关于陈付讫之死,也许会有眉目,”
“这些不是你该管的,记住,此事到此为止,不许再追查下去,行了,去办你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