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冷静点。”
眼看两人要谈崩。罗士信急忙出來打圆场。先拍了拍伍云召的肩膀。然后冲杨林道:
“父王。伍大哥也是救父心切。言语时也未加思量。望父王切莫见怪。”
老头子出乎意料的沒有发怒。向罗士信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幽幽一叹。又向伍云召问道:
“如果本王能保得下你父的性命...甚或是联合众朝臣请求陛下放了忠孝王。你可愿意继续为朝廷效命吗。”
“这个...”
伍云召对于靠山王略有模糊的条件有些迟疑。仅仅保下老父的性命。却让老头子继续“终身监禁”。这并不是他希望的。可是现在杨林问到了眼前。着实难以决定。
“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
看到伍云召有些踌躇。罗士信赶紧又插话道。毕竟人活着一切都有希望。人死了。谈什么都沒用了。这个道理伍云召也明白。略一沉吟。然后向老杨林猛磕了几个响头。信誓旦旦道:
“若真如老王爷所言。云召便把这条命卖给朝廷了。”
“好。儿呀。你为云召和洛琪仰天安排地方住下...”。靠山王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向罗士信安排一句。然后向伍云召道:
“云召。你且安心住在王府。本王这就去联络几位朝臣。明日朝议便向陛下提及此事。”
老头子说完也不顾天色已然大黑。带上护卫立即出府而去。虽然不知道老杨林会去联系什么人。但对这事如此雷厉风行。确实让伍云召三人感激不已。罗士信叫來老管家來福。让他为洛琪美眉在自己跨院旁边寻了一处房间。而伍云召的住处则安排在了自己的跨院之内。吩咐完毕。罗士信又让下人重新备了一桌酒菜。此时伍云召心中挂念老父之事。也沒什么吃酒闲聊的雅兴。草草吃了些东西。便去休息了。当然。他这么做也是想给罗士信和江洛琪留下一些私人时间。毕竟人家小两口儿也是久别重逢。从见面到现在一直都为自己的事情忙活。伍云召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洛琪。在武康你不辞而别。多少得给我个交代吧。來。罚酒一杯。”。伍云召走后。两人终于可以说些悄悄话。罗士信为江洛琪斟满一杯。调笑道。
大美女妩媚的横了罗士信一下。然后饮下此杯酒。微微一笑。道:“那么小气。不是给哥哥留下信笺了嘛。再说什么时候离开武康也不是洛琪能做得了主的...”
“对了。这样说來。伯父去哪里了。抽空我得去拜见他老人家呀。”
“不知道...”
“不知道。”。罗士信闻言无奈一笑。道:“你自己亲爹的去向你都不知道。”
“爹爹向來都是來无影去无踪的。有事自会联系我们兄妹...这次。爹爹是去追查前些阵子皇帝遇刺一事。宇文家那对儿贼兄弟把这黑锅扣到我们弥勒教头上了。还通知各地官府再次严查弥勒教。害的我们几处分坛都被官军端了...真是可恶。”
“其实当初我也很奇怪。你们弥勒教干嘛要对皇帝下手。完全沒必要嘛。”。罗士信也自饮一杯水酒。接茬道。
“不是我们的人做的...不过洛琪一直在想。这事会不会是向海明余党为报扶风之仇而做的呢。”。江洛琪秀眉微微一皱。悠悠道。
“绝对不是。”。罗士信一口否定了大美女的假设。解释道:“我与那些杀手交过手。那些人的凶狠程度倒是比得上当初追杀你的向家刺客。可本事却要强得多了。更何况。向天问余党要报仇。也要先找你们江家人报嘛。那个林月娘和向...向什么问的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那...是有人想嫁祸我们弥勒教吗...”。听完罗士信这话。大美女面色更沉。自言自语道。
“应该也不是这样。我看得清楚。那些刺客明显是冲着皇帝去的。自称弥勒教徒。估计是他们行动前就计划好的。失手之后的托辞。”
“照哥哥这样说來。此事确实蹊跷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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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大兴禁宫。
“万国朝会之事国舅和裴老爱卿卿可要费心去做。定要彰显我天朝大隋的国威富庶。各级官员要全力配合国舅和裴老爱卿。”
自从去年亲征吐谷浑大胜归來。杨广自满程度便达到了顶峰。在他想來。自古至今所有的帝王之中。也怕只有汉武大帝和自己有得一比。连他老子杨坚恐怕都不行。如果再能平定不服王化的高句丽和已经被自己分割成两部的突厥。那自己就真成了千古一帝了。这次万国朝会。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向天下人宣扬他的功绩。当然。除此之外。万国朝会还有一个最现实的意义。吐谷浑被平。通往西方世界的丝绸之路被彻底打通。正如萧琮对罗士信所言。这万国朝会便是向西域诸国显示大隋的富庶和经济实力。说白了就是一场政府级的商贸会谈。
“陛下放心。臣等自当筹备妥当。让异域番邦见识到我天朝国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