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沒吃上。还大干了一架。除了江仲武那变态。其他人都窝了一肚子火儿。
出了迎宾楼。天色已经很晚。众太保纷纷与罗士信道别。各自回家疗伤去了。江仲武与罗士信说好改日出來再聊。然后便心满意足的回去军营。辞别了众人。罗士信单人独骑回去了靠山王府。主人沒回來。春香等众女婢也都一直沒敢睡。被人伺候着洗漱完毕之后。罗士信便遣退了众女。然后一头倒在床上。满脑子寻思着今晚遇到的人和事儿。首先就是那英俊少年宇文恪。罗士信实在想不通那小子为什么对自己那么仇恨。然后是宇文成都此人。在罗士信超越时代的记忆中。这个天宝大将对大隋王朝是相当的忠诚。他老子宇文化及造反也是在宇文成都死掉之后的事情。罗士信很想知道。如果那个时侯宇文成都还活着。他是会站在杨广一边呢。还是站在他老爹的一边....
罗士信胡乱寻思了一会儿。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第二天罗士信便回复了平时早起的习惯。天刚蒙蒙亮就爬了起來。昨日游逛靠山王府时。罗士信发现一处环境优美的林子。用來做晨练之地着实不错。起來后罗士信也不想吵醒那些丫鬟。轻手轻脚的出了自己住院子。然后直接走向那处小林。罗士信过來之时。发现林中早已有人在此晨练。细细一看。原來那人正是靠山王杨林。
“父王。您起得很早啊。”
“士信啊。哈哈。你起來得也很早嘛...昨天跟你那几位哥哥喝的怎么样。”。罗士信一声呼唤。杨林也看见他。冲他微微一笑。道。
“呵呵。别提了。说來话长...怎么。父王今天不用上朝吗。”
“不急...对了。为父有几样东西要交给你。昨日为父从朝中归來。你已经与你四哥他们出去了。沒找到你。趁着为父现在有空。便带你去看看...”
“给我东西。什么东西。”
杨林闻言微微一笑。神神秘秘道:
“你随我來就知道了...”
罗士信不明所以。只得跟在杨林身后回去了大堂。此时天色早已大亮。靠山王府的下人们也都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來福。你到本王的房里。把天字第一号箱子打开。里边有一个黄缎子包袱给我取來。”。两人回到大堂坐定。杨林叫过老管家來福。向他吩咐道:
“嗯...还有。再到本王练功的房中。把那条虎头八楞鎏金枪取來。”
“是。王爷。”
不多时。來福再回到大堂。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橙黄色的大包袱。至于那条大枪。因为有些分量。则是由两个家丁抬着进來。杨林上前亲自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一套甲胄。向伺候在下人命道:
“來人。为我儿穿上。”
罗士信赶紧起身离座。由一群丫鬟家丁帮着罗士信顶盔、贯甲、罩袍、束带。穿戴完毕。杨林挥退下人。向罗士信道:
“儿呀。你站好了。侍为父观好好看看。”
罗士信丁字步往那里一站。老杨林仔细观瞧。满意的点点头。人配衣服马配鞍。这话一点不假。只见罗士信头顶七宝鎏金盔。脑后飘摆着两支簪缨。身披九吞八扎麒麟甲。外罩灰缎子滚龙袍。半披半挂。腰束狮蛮带。带下是凤凰裙遮盖。三叠倒挂鱼獭尾护臀。托盘大小的护心镜。足蹬牛皮战靴。往那儿一站。如天神一般。
“好哇。这副甲胄本王保留多年。今日算是有个着落了。”。杨林上下打量着穿戴整齐的罗士信。自言自语道。
“父王。这甲胄是哪來的啊。”。罗士信來回走了两圈。感觉这甲胄稍微有点儿紧。应该不是杨林特意为自己而做。所以才有此一问。
“哎。此时说來话长啊...”。老杨林轻轻一叹。回忆起了往事。悠悠道:
“当年为父还在前朝为官时。周武帝率军平定北齐。为父是全军先锋。兵至济州时。遇到济州守将秦彝。那秦彝当真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好汉。虽败于我手。但为父打心眼儿里敬重于他。便保留了秦彝这副宝甲...”
听杨林幽幽道完。罗士信想明白了。按着原先的历史轨迹。罗方。薛亮两人被程咬金和尤俊达劫了税银。杨林亲自前去缉拿。结果遇到了秦琼。老爷子喜欢秦琼一表人才。便将其收为义子。也就是那个本不属于自己的十三太保头衔。后來杨林赠给秦琼一套宝甲和一杆宝枪。也就是自己现在穿着的这副甲胄。那枪甲原先的主人。就是杨林口中的秦彝。而巧合的是。那秦彝竟然是秦琼的生身父亲。换句话说。杨林就是秦琼的杀父仇人。
“來。儿呀。再试试这杆虎头八楞鎏金枪...”。说罢杨林从家丁手里结果大枪。递到罗士信手中。示意让他耍上两招。
这虎头八楞鎏金枪由纯钢打造而成。枪长一丈零八寸。枪尖长尺八。两道血槽。二指宽的锋刃。虎头形八楞鎏金挡。虎嘴张着。吐出一个枪尖。枪杆足有鸭蛋粗细。锋芒利刃。的确是一杆难得一见的宝枪。罗士信把大枪放在手里只是掂了一掂。便交还给了杨林。谢绝道:
“这枪是好枪。可是孩儿用着却不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