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起来。沈逸孝见状赶忙将参茶递了过去,“关切”道:
“父亲息怒,您先喝口茶水压一压...”
“哼哼哼....”
沈法兴没有结果茶水,而是一阵的冷笑,这笑声中带有森寒的冷意,更多的却是一种悲凉,听得沈逸孝心里阵阵的发毛。
“父亲,您为何发笑?”
“把茶喝了。”,沈法兴没有回答沈逸孝,而是冷冷的喝命道。
“啊?”
“我叫你把茶喝了!”
“父亲,这茶是孩儿特意为您准备的...”
啪——
沈逸孝话还没说完,沈法兴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然后指着他的鼻子颤抖着道:
“你...你个逆子,勾结你大哥谋害弟妹不说,现在连亲爹都想毒死,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天啊,我怎么生出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来啊!”
沈逸孝闻言当时就有些慌了神儿,不过还兀自强辩道:
“父亲,您这都是从哪听来的谣传,这是有人故意陷害孩儿...”
“你说有人陷害你?好,你现在把茶给我喝了,我即刻就还你清白!你倒是喝呀!”
“这茶...这茶是大哥叫我送来的...”
啪——
沈法兴抬手又是一个嘴巴,然后怒声道:
“你个混账东西,敢做不敢当!我现在就让你死个明白!都进来!”
随着沈法兴一声召唤,从外面进来一群人,除了乾坤子和韩若冰等人,江文定父女竟然也在其中,此外,沈逸仁、那夜在悦来客栈与沈逸孝密会的恶汉、沈逸孝安排在沈逸月身边的小婢,这三个也被五花大绑的押了进来。
原来,在众人把注意力放在火场的时候,众高手同时出击,秘密的擒下与此事有联系的关键人物,以作为人证。
“孽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爹,孩儿知错了,您就饶了孩儿这一次吧...”
沈逸孝见状当时就傻了眼,这还解释什么啊,老爹摆明了早就知道自己的计划,现在别想家业了,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亏我以往那般信任于你,你真是猪狗不如!”
啪——
沈法兴反手给了满脸愤慨的沈逸仁一个嘴巴,气呼呼道:
“你还有脸说他,为了家产你竟然想要杀害自己的弟妹!要不是韩仙姑和罗少侠两人,逸月和逸康那两个苦命的孩子恐怕已经被您们害死了!”
沈逸仁倒还有些骨气,不似沈逸孝那般哭嚎求饶,把眼一闭,静等沈法兴的处置。
“沈员外,现在当务之急是对付朱粲一伙,至于您的家事,还请您自行处理吧!”,江文定对沈家的争执并不关心,现在他只想着尽快解决掉朱粲,然后去追查那半张羊皮图的下落,所以说话时丝毫没有顾及沈法兴此刻的心情,硬生生道。
“啊,江先生说的是...”,沈法兴勉强挤出一点儿笑容,然后冲一脸鼻涕眼泪的沈逸孝恶狠狠问道:
“孽障,你与朱粲约定什么时候交图,在哪交图,快说!”
“您答应饶了孩儿,孩儿就说...”
“哎!”,虽然自己这俩儿子都不是东西,但真要下令宰了他们,沈法兴也的确实下不了这个狠心,于是借坡下驴,苦苦一叹道:
“你说罢,我饶你们不死就是了!”
“多谢父亲...多谢父亲...”,沈逸孝闻言大喜,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然后道:
“孩儿与朱粲约定,如果事成,明日就在门口处挂上两盏白纸灯笼,他们见到灯笼后就会在城东破庙里等我,时间是午夜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