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一个箭步奔后院冲去。
夜幕下,后院冲天的火光非常显眼,罗士信赶到时,整座房子已经完全被烈火包围,周围也有不少的家丁仆人端着桶盆去救火,不过杯水车薪,根本抑制不住迅猛的火势。
这明显是有人纵火,否则火势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不过罗士信现在没工夫寻思这个了,眼看救火已然没了可能,索性从家丁手中抢过一桶水浇在自己身上,然后毅然决然的冲进火场之中。
从外部纵火,火势着得虽快,但要烧到室内却得一点儿时间,而且作为浴室,房间里的水汽很重,也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火势的侵入。
罗士信冲到房里,不由为这里的景象呆住了,只见沈逸月正赤身裸体的趴在地上,光洁粉嫩的玉背,浑圆丰腴的芳臀,白里透红的秀腿,天地间唯美的一副春图就这样呈现在罗士信眼前。说不动心是假的,不过此刻却不是动淫念的时候。罗士信暗念几句静心诀,压制住心中的邪火,然后弯腰将沈逸月转过身来。这下更是不得了,至上而下,傲人双峰点,杨柳细腰身,芳草沟深处,这一幕幕艳景再结合上沈逸月如雪肌肤入手时嫩滑柔软的触感,让罗士信彻底忘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好色是自己最大的软肋,这点罗士信也知道,他也时常自我警醒,可基本上没什么作用,即便是后来因为这软肋而招来许多的麻烦,他也没能彻底改掉这臭毛病,因为每当遇到这种情况,理智的一面就总是无法战胜欲望的一面。
“罗...罗大哥...逸月没有...力气...”
沈逸月柔柔弱弱的声音惊醒了意淫中的罗士信,原来小姑娘只是中了迷香,却并没有晕死过去,罗士信急忙收回如“狼”的眼神,轻咳一声道:
“别怕,有我在,什么都伤不了你!”
因为迷香的作用,沈逸月现在正处于朦胧不清的状态,就好像懵懂的婴儿,所以不仅罗士信此刻这张黑脸蛋子深深的刻在了小姑娘的脑海中,就连这句为了掩饰尴尬而说的话,也在小姑娘心灵深处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烙印。
当然这些罗士信是不知道的,他收了收心神,释放掉聚积于下体的血液,然后脱下自己的袍子在旁边的浴池中搅了几下,再用自己宽大的袍子裹住沈逸月娇小的身体,憋住一口气,抱着沈逸月向外冲去。
房子外面早已聚积了从前院赶来的人群,人们除了焦急的看着冲天的大火,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就在沈法兴即将崩溃的瞬间,只见火光中突然冲出一道人影,怀里还抱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姑娘。
“闺女!我的闺女呀!”
绝望中的惊喜最是容易使人失态,沈法兴一见自己的女儿死里逃生,立刻近乎嚎叫着扑了上去,从头到脚打量半天,确认沈逸月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冷静之余,沈法兴也发现一处不妥的地方,自己这闺女身上裹着罗士信的袍子,而起还赤着双足,这显然说明了自己闺女里面是光着的,老头子不由得抬头看了看罗士信,眼神很复杂,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罗士信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尴尬一笑,讪讪道:
“事急从权...事急从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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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让你们都下去吗!为父想一个人静一静!”
“孩儿见父亲精神疲弱,特意叫下人熬了碗参茶...”,沈逸孝将参茶放到桌上,然后接着道:
“父亲,四弟的死我们都心痛不已,可是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啊!这些日子来您已经够操劳的了,现在如此哀伤,如果再不睡一会儿,逸孝怕您老明天撑不住啊!如果您累倒了,我们偌大个沈家该怎么办啊!”
沈家“失火”的地方不只沈逸月这一处,小逸康的房子也着了,大火扑灭时,屋里所有的东西都已经烧成了焦炭。这种情况下,众人也不能在留在沈府,客人散去后,沈法兴也有些站不住了,在下人的搀扶下回到大堂,然后遣退所有人等,独自一人在堂中沉思。
“哎,为父能睡得着吗?!”,沈法兴叹息一声,道:
“今晚的大火定然是有人故意所为,你弟弟大仇未报,我这心里苦啊!”
“父亲...孩儿心里装着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沈逸孝闻言双眼闪过一丝诡异,然后故意装作支支吾吾的样子,道:“是关于今晚这大火的...”
“嗯?你说!”,沈法兴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抬手指了指沈逸孝,道。
“昨夜大哥将逸孝叫到他房中,说三妹请来的那些人太厉害,还说要想保住沈家继承人的位置必须通过一些非常手段才行,大哥问孩儿支不支持他,孩儿当时不明白非常手段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看来...”,沈逸孝说着重重一叹,痛心疾首道:
“如果当时孩儿劝劝大哥,也许事情就不会这样了...”
“你...咳咳...”
沈法兴闻言暴怒而起,不过由于太过激动,所以还没说话就先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