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宁子渊倒了一杯茶,“我挺喜欢这种僻静的地方。”
“我没想到你会亲自见我。”宁子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你一直很谨慎的。”
“景天旭他这几天不在……”沐晴舒想了想,“你刚刚是不是在办事?我打扰到你了吧。”
“今天有些事没处理完,正好在公司里加班了而已。”宁子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起伏,“你找我,永远是最能够让我欢心的,怎么会觉得被打扰?”
沐晴舒低下眸子,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到桌子上:“这是钥匙。”
宁子渊看了看沐晴舒,然后伸手将盒子拿过来,可是手刚接触到盒子,就被沐晴舒按住,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沐晴舒。
“子渊……你想怎么做?”沐晴舒看了看宁子渊,然后有些躲闪的别开眼睛,“我好怕你出事……”
“只是换掉十箱香水,让豪森出出丑。”宁子渊眼神沉沉的望着沐晴舒,“宁氏和豪森有共同的产业链,豪森势弱,我们就必定会有机会借机树立良好的形象,挖到更广泛的客户源。”
“会闹的很大吗?”
“不会,只是会让豪森的产品受到质疑,然后借机拖延一段时间……”宁子渊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等温暖的季节过去了,自然人们会减少对花香味香水的使用程度。”顿了顿,忽然笑道,“你不要太担心,这件事不会闹大,毕竟这件事牵扯到不光明的手段,我还不想太过引起景天旭的注意,只是让他吃个哑巴亏罢了。”
沐晴舒松开手,看着宁子渊将钥匙装进口袋。
“舒儿,你怎么了?”
沐晴舒颤了颤嘴唇:“子渊,我有些怕……”
宁子渊看沐晴舒脸色不是很好,起身走过来坐到沐晴舒面前,然后重新坐下,将她靠近自己的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不要怕,有我在。”
“子渊,契约到了,我真的能够回来吗?”沐晴舒圈住宁子渊的脖子,眼泪奔涌而出,“我觉得好难过,压力很大……”
“能,当然能。”宁子渊轻轻吻着沐晴舒的额头,“我会等你回来……我会好好和你在一起。”
“你……会娶我吗?”
要在以前,这个话沐晴舒绝对是不敢问出口的,但是沐晴舒现在觉得极其缺乏安全感,夹在两个争夺的男人中间让她有些心力交瘁。
内心若不坚定,便会容易支离破碎。
所以,沐晴舒需要有一种东西,来给自己一些信念和希望,支撑下去……
“舒儿愿意嫁给我吗?”宁子渊没有回答沐晴舒的问题,却是将问题抛了回来。
“大学的时候,我就想要过嫁给你……一直都是。”
“好,我答应你。”宁子渊的口气没有丝毫的犹豫。
沐晴舒被宁子渊送回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她打开公寓的门,径直去了卧室,然后躺倒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整个裹起来。
被子上还有景天旭的味道,他昨天晚上在两个人争床的过程中还非常彪悍的将沐晴舒踢下床,然后看她好像真生气了,又屁颠屁颠儿的跑下来,将她抱回床上,然后为了表现自己真的是失手,只能去沙发上委屈了一夜。
他那么大一个人,闹起来,还真是像个幼稚的小孩子。
蜷在沙发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沐晴舒想着,嘴角勾起来。
她忽然很想他。
沐晴舒掏出手机,想着已经这么晚了,自己娇滴滴的说她很想念他简直就是给他今后嘲笑自己留下把柄,于是止住动作。
“嗡……嗡……”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沐晴舒吓了一跳,她慌忙将手机打开,看到来电显示的“景总”。
沐晴舒“嗖”的从床上弹起来,理了理头发,却忽然想起只是电话又不是见面,自己发的什么神经病,于是将电话捅开。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