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区区一个小和尚,哪里能逃过吴含烟的调查,不过才第二日,她便知道弘一的出身,书香门第,十三岁那年负罪中落,为了谋生做了和尚了,清宁寺的老和尚死后,他就成了那里的主人,由于年纪小沒人管着,除了喝酒吃荤打架杀人不做之外,其他的事情也沒少干,但是也是因为这个更加的出名,
吴含烟想,这样的和尚,何愁征服不了呢,自己这么美丽,温柔,这么大家闺秀,于是便牟足了劲的追,追了很久,愣是沒有追到手,
殊不知,弘一正在得意洋洋,虽这一生因为家里负罪而颠沛流离,饱尝艰辛,不得不抛却了一横的才华埋身乡野,可是谁又能说这不是其乐无穷呢,谁说一定要货比帝王家才是光宗耀祖,谁有说一定要站的腿酸还要跟朝廷里的酸腐老头吵架才是真正的忠义,弘一觉得自己现在过的日子,真是智勇双全两全其美的日子,
所以吴含烟一直追不上,她不懂弘一想要的生活,是以弘一正在房中睡觉,听见小丫头进來的声音,也听见唐多慈八卦的声音,沒动弹的原因,对于含烟姑娘,他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能令其后退半步,
“弘一法师怎地还不回來,”小丫头七七八八讲了一些关于二人的故事,唐多慈听的津津有味,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呀,我忘记了,弘一今个沒有去练功,在屋里睡觉呢,此刻也该醒了,姑娘自己去请吧,”
小丫头恨的咬牙切齿,害她白白等了一个时辰,含烟姑娘也眼巴巴的望了一个时辰,每次看见弘一的时候小丫头都在想,有什么好的,不过是相貌端正了一些,小姐怎么偏偏看上他,要知道这福州城里最大的美人是吴含烟,下一个便是她了,弘一真是不要脸,
弘一回來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唐多慈早就吃过晚饭,屋子里点了灯,从窗纸里透出鹅黄色的温暖,见了这片灯光,弘一不由自主的笑了,有个人给燃着灯也挺好的,
进了屋,等下的女子眉目如画,手中笨拙的拿着针线,仔细看去,是正在缝一件小孩子的衣裳,弘一便问,“还有饭吗,”
唐多慈抬起头,脸上一股子抹不开的艳色,“弘一,不会吧,大中午的被人请了去,到了晚上才回來,居然连个晚饭都沒混上吃,”
弘一不理她微微的嘲讽,自己端了饭吃起來,吃了一会儿便叹气起來,“我也觉得自己老了,应该招一个小徒弟了,”
“你少來,你才二十岁就老了,你知道老娘多大年纪了吗,”唐多慈微怒,“而且你不要转移话題,早前我们说好的,在你这供吃供住,我已经给你做了两顿饭,这笔账我记下了,”
“你记,你记,到时候留你多住几天便是了,收到手的银子我是不会退的,”弘一面不改色,
唐多慈白了他一眼,“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和尚,”
“佛主自在心中,”弘一留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看着弘一走了,唐多慈的笑容又展开,像是一朵绽放的芙蓉,“这里的物价真是便宜,等儿子过來以后可以多住上一段时间,芦花鱼八文一条,猪肉才四文钱一斤,三文钱一个烧饼,养个孩子很贵的,应该节省一点,”一边想着一边佩服自己的明智决定,
唐多慈算着日子,儿子也快到了,这么久沒见不知能长成什么样子,快不认识自己了吧,孩子就得在身边养着才养的亲,她又点上了灯,将灯火挑的亮一点,一定要在儿子來之前做出一件衣服,讨好一下,身影印上窗纸上依旧是曼妙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