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二是谋略,带枪和不带枪行动区别可大了,这下还真说不了他什么,
于是中野光夫挤出一张笑脸说:“既然是查案,光明正大的來就是,以前又不是沒來过,我们还不是热情招待啊,用得着这样吗,”
程子强说:“为什么会这样,大家心知肚明,就不用这么虚伪的说话了,总之我们这次來各类手续齐全,当然了,方法上可能有点那个……到底该怎么处置我们,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中野光夫还真不敢把这些人怎么样,毕竟现在谢忠义的案子军部是当作一个招牌案子在办,这些人都是主办这件案子的人物,要是真在自己手里出了什么差错,也不好交待,不过既然第二十六联队是单独驻扎的,那么也就算是个小诸侯了,虽然不能对这些人如何如何,但是扣留个天把还是沒有问題的,更何况这些人闯入军营重地抓人,这场口角官司还是又得打的,总之,自己沒落下风,想到这里,中野光夫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