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苏亦朵继续破口大骂,猛捶了几下安凯臣的胸膛,她觉得她要被安凯臣给‘气’死了,
“我说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怎么,你现在是想怎样,是想要我随时实战吗,嗯,”安凯臣扯着苏亦朵头发的手改换成托着她的后脑勺,几乎是强制性的扳着她的脑袋,让她不得不与他对视着,
“好吧,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了,但是,那会儿我们不是才……”苏亦朵话语忽然软了下來,随即娇媚如丝,眼里噙着笑,嘴角也微微的勾着,上扬起漂亮的弧度,很是害羞的垂着眼皮,将头半埋在安凯臣的胸膛,粉拳握着轻轻的捶打,“哎呀,老公,你讨厌死了,我们换一个地方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