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來的疼痛。
“我也知道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是我不可能会放你走。”
苏亦朵微仰着头。看着安凯臣。但等安凯臣说完。苏亦朵很是不屑的‘切’了一声。
安凯臣去端托盘里的粥。苏亦朵顺势穿上鞋子。
“妈咪。”就在这时。念安怀着极为兴奋的心情展开着双臂。从门口跑了过來。苏亦朵坐在床沿还沒反映过來她便一把抱住了苏亦朵的脖子。
苏亦朵很为被动的拍了拍念安的后背。“赶快起來。快把我勒死了。”
这小家伙。因为身高的问題。掂着脚。用力的双手交叉。环住苏亦朵的脖子。整个身子的支撑点都在苏亦朵的脖子上。
“哦。。。那妈咪去出差这么多天想我了沒有。有什么带什么好玩的东西给念安呢。”小家伙开始发疑问。顺势也攀上了床沿。一扭一扭的在苏亦朵的身边坐好。认真的端详起了苏亦朵。
出差。苏亦朵差点儿笑喷。“我沒有出差啊。我是出去玩去了。”
“咳、”安凯臣咳了一声。苏亦朵不悦的抬起了头。“嗓子不舒服吗。不舒服就去吃药愣在这里干嘛。”
安凯臣脸色铁青。示意了念安一下。让念安出去。可是念安哪儿舍得了苏亦朵啊。都三四个月沒见着自己亲妈了。再见了哪儿能说走就走啊。
“妈咪。亲亲~”念安说罢。嘟起小嘴抱住苏亦朵的胳膊就往她的脸上噌去。
苏亦朵一躲。念安扑了空。这下念安不悦了。“妈咪。你的亲亲是我的。软软也是我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苏亦朵后脑勺一只乌鸦闪过。脸上那阴沉的表情像一阵大风刮过。即将要见风雨。“安念安。你是要跪键盘。还是站军姿。”
念安一看苏亦朵一脸的阴霾。似乎是要动真格的了。小手‘咻’的一下缩了回去。“爸爸。妈妈一回來就变的这么凶。怎么了嘛。”她赶忙的跑去了安凯臣的身侧。小手一伸。抓紧了安凯臣的手。可怜巴巴的望着苏亦朵。有点憋屈。
“我凶吗。如果想让我不凶。好啊。站完军姿妈咪再回來接你。”苏亦朵说罢转身就走。
安凯臣蹙紧了眉头。他怎么也想不到。她已经恨他恨到了这种地步。连念安她都已经不想要再看到。
当她把这四年來的爱都倾注到念安的身上。当有一天他所做的一切都在宣誓着她四年來的等待根本就像是瞎了眼一样。她不想看到。谁也不想看到。她已经在潜意识里将所有与他有关的人自动屏蔽与隔绝。包括念安。
她曾经有多么的疼她。那么她现在就有多么的心痛。
安凯臣眼看着苏亦朵的离去却无能为力。若是再挽留。她必定依旧不会留一点的情面。
下了楼。祈东娇在客厅里准备好了一桌子的饭菜。“朵朵。醒了啊。赶快准备來吃饭了。”
祈东娇笑意盈盈。让她忽然觉得之前的一切都不曾离开。
“不了。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情沒去处理。你们吃吧。”苏亦朵强颜欢笑。但依旧毕恭毕敬。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着。转身离去。
祈东娇赶忙将煲好的汤放下。褪去手套就朝苏亦朵追了过去。
“朵朵。回來吧。妈错了。妈知道自己当初错了。不该逼着你跟凯臣分开的。但是当时妈是真的沒办法了。妈害怕二十多年前的悲剧重演。所以才会那么做。凯臣都跟你解释清楚了吗。嗯。”祈东娇雍容华贵的脸庞终于还是出现了慌张与窘迫。这样的表情在她的脸上真是极少见到。
苏亦朵浅浅的摇了摇头。“不。妈。你沒有错。这是身为母亲该为儿子考虑的事情。您沒有做错。只是有些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而且我们婚也离了。不可能会再复婚的。念安想在这里玩的话就多停几天吧。过两天我再过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