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挥挥手道。
“朵朵再见!”
“嗯,学校里见……”
“……”
苏亦朵再进入家门之前霍延枫就已经回来了,坐在后院的长石椅上望着明月寄相思,喝着闷酒。
苏亦朵在原地伫足了好一会儿,没有直接进屋,而是绕过院子朝霍延枫走了过去。这孩子,天冷石头也冷的,哪个地方不好坐坐在这里?还省的别人发现他了?
“坐这里不冷吗?”苏亦朵傻愣愣的问道,而霍延枫仅只是抬眼看了看她,冷笑了一声举起手里的酒瓶继续喝。“喝酒吸烟是在浪费生命,逝者安息生者坚强这句话你总不该没听过吧?”苏亦朵继续说教道。
“不好意思少奶奶,我今天心情不好,没有别的事的话,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啥?一听这话苏亦朵脑门霎时挂出了一行字,‘苏亦朵你丫真扯淡!’别人都不领情你干嘛还要说?可是谁家那谁没离去过亲人?那可都是骨肉痛!
“也好,但是我觉得……哎,哎,霍延枫!你干嘛不听人把话说完就走呢?”尼玛,老纸又不是唐僧,干嘛这么不耐烦都不等人家把话说完?再怎么着她也是好意的好吗?
“不是,少奶奶我———”
扑通———
霍延枫应声倒地。尼玛,要不要这么应验?
“霍延枫?霍延枫?!”苏亦朵又试探性的叫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应。于是走上跟前,晃了晃他的肩膀,“霍延枫!别装了,本少奶奶不说了还不行吗?”
又过了一小会儿,苏亦朵又叫了几声,彻底的感觉大事不好了,扯开嗓门就喊,“秋姐冬姐,大事不好了!!!”
曾经,唐僧把龟丞相说死了,现在,老纸这算是把活人说死了吗?又或者晕了过去?还活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