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兄弟则在两边保护他们的女皇陛下,也是奋勇无比,尽忠职守,
骑兵队虽然人多,战马施展不开,只能采用车轮战术,一波进去出來,又进去一波,
三人沒有马匹,被团团围住,战场不断移來移去,却始终冲不出去,
厮杀之声震天动地,三人转眼间都筋疲力尽,
梁氏兄弟本來身上有伤,这回连尚夏秀右腿上也中了一马刀,鲜血直往外淌,通过裤腿流下來,阴红了一大片,
“啊,,……哦……”尚夏秀左肩后背又一连挨了两棍头,整个左胳膊顿时失去知觉,
尚夏秀正要往地上躺,被梁阳一把拉起,
“都别杀她,这块白肉好嫩,我先要了,”黑甲武士大声叫喊,
黑甲武士手里的大铁棍又粗又黑又长,奋起千钧之力砸向梁朝的头盖骨,
尚夏秀突然受伤栽倒,梁朝正侧身迎敌,沒有料到身后危险将至,
“大哥,……”梁阳都吓傻了,
快呀,快,
黑甲武士忽听身后大乱,直觉脑后生风,急忙回头,
只见一团黑影快速到了跟前,
黑甲武士提起大铁棍单臂一叫劲向外猛地搪出,
“嘡,盎,……”
黑甲武士虎口震裂,顿觉半个身子都麻了,
可是大铁棍硬是攥在手里沒出去,
嘿,……真行他,不愧是黑甲武士,
可不吗,
这时,凌翻荡大马刀已经刺到黑甲武士的前胸,
那马儿本來就快,这一刺又使尽了全力,眼看那名黑甲武士就要被扎个透心窟窿不可,
可是,凌翻荡身体忽然向后,一屁股就把成远南从马屁股上拱到地下,
凌翻荡也随即落马,
成远南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爬起來借反弹之势又把大铁锤反方向抡起來,锤头直奔黑甲武士的左脸招呼,
原來,凌翻荡的大马刀尖竟被黑甲武士左手给牢牢抓住,愣是把两人的來势化解,双双落马,
那马儿欢蹄亮掌,冲出马队跑了,
这马儿肯定是疯了,
沒错,是疯了,
就是,这么乱整,它能不疯吗,,
不疯才怪呢,
“翻荡兄,这个我來对付,你快去掩护阿姨突围,”成远南大叫,手中链子锤沒有停下,拼命往黑甲武士身上打去,
“要走一起走,”凌翻荡挥舞着大马刀就往上冲,
“翻荡大哥,快去保护阿姨,……”成远南大怒并呵斥,
给脸不要脸我看他,
你说谁,
翻荡兄呗,还能说谁,
就是,
“好吧,……你要多加小心,”
“快去,”
看看,这凌翻荡真不怕死,还够讲义气,我开始喜欢上他了呀,呵呵,
嘁,又发贱你,
你骂谁,
哎嗨,,……对不起,嘿嘿,一不小心就吐噜出來了,瞧我这嘴,也沒个把门的,嘿嘿,对不起你,
就他,也不称称自己多少分量,就知道瞎往上冲,
就是,碍手碍脚的耽误事都,
也顶多就是个笨蛋莽夫他是我看,
我看他是笨猪还差不多,
这叫直率,
直率的猪,
莽撞的猪,
沒脑子的猪,
嗯,肠肥脑满的家伙,一点都不冷静,
跟这种人在一起,容易遭殃都,
竟瞎惹祸,
哼,可我就喜欢这样的,我要是人就和这样的人交朋友有安全感,简单直率好摆弄,不用整天提防他使坏,我就喜欢他咋地,气死你们,
好摆弄,啥意思,
就是头脑简单,不用费神琢磨,就知道他心里想啥要干啥,好摆弄呗,懂吗你们都,,嘁,
还安全感呢,净瞎说,
和他在一起还能有个啥子安全感,嘁,咋想的呀你,
竟惹祸了,安全个屁,
战乱时期,这是打仗,我们又从來不打仗,又能把祸惹到哪儿去呀,嘁,笨,笨蛋都是,
那你可说错了,
你可要小心倒霉了,
你们沒发现她在变换辩论主題吗,她把我们都绕进去了,你们都被她绕懵了,
嘁,和比我智商低的在一起,我就是老大,他们都佩服我听我的话,我开心就好,反正我喜欢,我就是喜欢他这样的,哼,我现在反正就很开心,
你现在开心,……你骂我们智商比你低吗,
嘁,我又沒承认你们是我的朋友,臭美吧你们都,想做我的朋友嘛,你们还都不合格,我只喜欢他这样式的,简单直率,哈,
就他这样的能行吗,小心一不留神就把你带到沟里去,到时候后悔都來不及你,我可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