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岩忙问,
“我不想看见一个老男人光着身子的丑样,”羌月平静的语气说,收回一对狼牙钩,
银白色的狼牙钩上滴滴的躺着鲜红的血,后边有人过來,拿着抹布把狼牙钩上的血污擦干净,
“……父亲,……父亲呀,,……啊,……呜,……”凌翻荡冲过去,被尚夏逸绝的三师兄一把拽住,
“父亲,……呜,嗯嗯,……”凌翻荡抱头痛哭,
只见凌炎上衣全无,裤子破烂,裸露的皮肤向外渗血,两只眼睛紧闭,两个眼珠挂在脸上,眼角往外淌血,
好怕呀,
好惨呀,……
这女的咋这么心狠手辣,
哎,凌炎现在还沒死,真是活遭罪呀,
原來羌月的狼牙钩刺进了凌炎的双眼,两只眼珠被钩子硬生生地抠了出來,
成远南看得直揪心,
这死小子怎么还不出手,,死小子快出手呀,操你奶奶的看啥那,
成远南皱着眉头,
“这男孩的武功很怪异,能让人在进攻时忽然转起來,
炫殷掌,沒听说过,不知五哥见过沒有,,
这女的岁数不大,却如此残忍,真够心狠的,
他叫她五姐,是姐弟俩,我有五哥,他有五姐,
他能轻易将康发的魔箫隔空震断数节,
尚夏逸绝的魔笛是被五哥震碎两节,那是费了半天劲,
康发脸色赤红,红的发殷,尚夏逸绝只是粉红,最多鲜红色,康发的功力远在尚夏逸绝之上,
然而,在那小孩手下经不起一招,不堪一击,
以我目前的功力,不知能有胜算,
何况他的功法上乘,难以琢磨如何破解……
哎,这位壮士死得好惨,
他儿子亲眼见到父亲死在面前,而且死得这样悲惨,是常人难以承受得了的,……,
我要不要现在出手,还是再去吸点功力,回來再说呢,……
看來女儿国沒人了,
可是,以我一人之力,很难对付得了这两姐弟,”
这时,有人进來,走到女孩跟前,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又向成远南这边指指点点……
那女孩看了看成远南,眼睛里闪过一道冷光,杀意腾腾,
妈的比的,死小子傻啦你,……气死我了,嗯,
成远南刚才杀了多少人,自己也不知道,身上也是血红一片,
那女孩点点头,说:“下去,”
再不看成远南,只是向康发、尚夏逸绝等人群中望去,
凌炎忽然扑向羌月,
他眼睛都瞎了,只能用耳朵听声音,好可怜,
都这样了还要拼,
真是好样的,
“好恶心,去,……”羌月双钩直插入凌炎的胸腔,凌炎身体一顿并沒有就此栽倒,继续向前,两只手用力乱抓,口中“嗬嗬,”怪叫,
旁边的人见了都往后闪躲,
凌炎的眼珠在脸上晃來晃去,双手满是血污,万分狰狞恐怖,
随着双钩快速拔出,凌炎终于向前扑到,
“父亲呀,……父亲,……”凌翻荡一口气憋住,昏死过去,
凌炎在地上抽搐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我真后悔,跟错人啦,妈的,嗯,气啊,
可能在羌月眼里,这个全身是血的成远南,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才十几岁,不值一提,
“凌炎就是你们每个人的下场,不过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羌岩嘴一歪,又一笑,
劝降,
你猜猜,
猜,猜啥,
康发这些人当中,你猜猜有沒有怕死的,
沒有,他们都是好样的,都是女儿国英雄,
我不信,你沒听说过一句成语吗,
啥,
树大有枯枝嘛,
嘁,那是成语吗,这学让你上的,
咋的,这就是成语,
谁说的,
我说还沒说完呢,
嘁,
你嘁啥,
屁,这叫俗语,俗语懂吧,
俗语都忒俗,这句话我看一点都不俗,就是成语,就这么定了,
成语是你定的,嘁,
成语就是成熟的语言,这句话多成熟了,都熟透了我看,
嘁,那你不如把它吃了,
我才不吃树枝呢,要吃你吃吧,
我又不是大象长颈鹿,
你是猪,
你是猪,
你是猪,
你是猪,
“八弟,不要跟他们废话,还是都杀掉痛快,”羌月不耐烦了,斜眼看羌岩,
“这事不能急,再等等”羌岩说,
“你不像二哥,你就沒有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