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千年红狐挡在前面时。不由得惊恐万分。突然“吱吱吱。……嘎吱吱吱。……嘎吱。”一个“急刹车”。立刻呆立不动。
大黑狗愣了愣。瞪大眼睛看清楚。然后脖子一缩。耷拉一双耳朵。张开大嘴。伸出长舌。呲牙微笑。驯服地趴卧地上。就势把尾巴偷偷地藏了起來。扭头看看黑傀。不再动作。
妈呀。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成五哥这下完了呢。哎呀。吓死我了。
这狗咋就不上了。
沒看见千年小松鼠挡在前头嘛。笨蛋。
看见啦。
那就得了呗。
狗怕松鼠吗。
狗怕踩着小松鼠呗。
什么呀。是狗害怕小狐狸。
扯蛋。
那可是一千多年前的狐狸知道吗。
狐狸精吧。
那可不。
是一千三百年前的小松鼠。不是狐狸好不好。
嘁。服了你了都。
黑傀一见大黑犬的表情。十分生气。怒骂:“她那么小。你那么大。还怕她。老沒出息了。”
呵呵。
那狗真滑稽。
呵。
黑傀不理会成远南。大叫道:“师父。徒儿來帮你來了。”
说完。径直向成诗扑去。
成远南哪肯让步。闪身挡在中间。
他也学小松鼠。
那可是作死了。
就是。他又不是千年以上的人精。
你们知道啥呀都。成光腚已经不是从前的成光腚啦。
不还是那个成光腚吗。沒看出有啥不一样。
就是。
什么呀。他现在都厉害啦会武啦。
是的。她说的沒错。他会武了。我出來作证。
黑傀沒有减缓攻势。直接扑向成远南。
成远南伸出双手。要接黑傀的双掌。
危险。
黑傀冷笑道:“看掌。”突然身体翻转。双脚已经实实地踹在成远南的胸口之上。
只听得“咚。”的一声震天响。
完了。
成远南直觉胸口翻江倒海一般地难受。嗓子眼一股血腥味道。强忍着疼痛。竟然将这一大口鲜血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再看黑傀。躺在地上。抱着双腿“嗷嗷。……”直叫。
和狗一样声音。
咋练的呢。
成远南诧异地看了一会儿。见黑傀的双脚耷拉着。一块骨头刺破了皮肉露在外面。白森森地骨头上鲜血直流。
显然双脚已断。
谁赢了。啊。
不知道。
他们打架咋都这大动静。咚。咚。的。
再看下去。我的耳朵就废了。
非穿孔不可。
我的也是。能不能小点声呀。
成远南空有内力。不会招法。危机时刻。不顾生死。挺身而出。实属无奈。
而黑傀哪里会料到。眼前这位白净少年。有《极乌神功》护体。已今非昔比。轻敌大意的代价是折了双脚。
光腚娃胜了。
是他胜了。
士别三日。必须刮目相看。
不一定。我看你就沒咋变。
哈哈。我看他还不如以前了呢。
少说我。你不也还那熊样。
说说怕啥。小气。
嘲笑别人。你自己得有资本。
五十步笑百步。呵呵。
我比他强。
强个屁。哪儿强呀。
我。我。我。反正我就比他强是了。
强你爹个尾巴根吧。
我看你还不如他呢。呵呵。
别瞧不起我。我。我就比他强。
强不强是自己说了算吗。我说我还是你爷爷呢。你同意吗。
哈哈哈哈。……
呵呵……
呜。……你们合伙欺负我。我不干。呜呜呜。……
行啦你。脸皮那么厚还好意思哭。
呜……我回家告诉我妈去。打死你们。呜……我还是你们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呢。
哈哈哈……行了。别哭了。
沒出息。呵呵。
就你有出息。呜。……
好啦好啦。我错啦还不行吗。
我们都错了。就别哭了。
拉拉手吧。不哭好吗。
……嗯。
成远南调匀呼吸。走到黑傀身旁。取出飞鸿剑。在黑傀面前摇晃了几下。问:“你有几个师父。”
问这干啥。
不知道。
听。
黑傀脸色灰黑。疼得直冒汗。把头转向一侧。不回答。
成远南笑一笑:“年纪小小。很是倔倔嘛。……如果你还不回答。我就。我就一刀干掉你的小倔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