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前辈的手段你都看到了,”
成诗问:“那师母她落在令狐博远手里,很是危险,咱们如果不去赴约,万一令狐博远一怒之下把她杀了,岂不太无辜,”
是啊,
有道理,
大家安静,还是听听光腚娃怎么说,
你看上去倒像是我们的领导,
谢谢夸奖,
不要脸,
沒脸沒皮,
成远南哈哈大笑:“令狐博远一直深爱着她,怎么忍心伤害她,把她当心肝宝贝,心疼还來不及那,哈哈哈……”
咦,
成诗迷惑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成远南道:“你沒看见令狐博远对尤媚情那神态,那是爱到极点都是恨,恨到深处全是爱呀,”
嗷,
你别一惊一炸的,
成诗勉强一笑:“那可不一定哦,哈哈……”
成远南奇怪:“五哥,我可从未听你这么笑过,”
成诗一愣,微笑:“这都是跟你学的,走吧,咱们离开这儿回自己家去,”
成远南大喜叫道:“五哥,你终于想通了,”
成诗点头:“嗯,”又无奈地轻轻摇摇头,望着夜幕低垂下的慕容山庄,乡烟缭绕,幽静梦幻,多少温馨的往事涌上心头,
师母的音容笑貌,豪爽的天性,也有她阴柔委婉的一面,师父对他更是如同己出,爱护备至,还有……小小小师妹……
成诗想到这里,低头流泪,
他哭了,
为什么,
也许是离别,
也许是往事,
唉,往事不堪回首,
这种时候,搁谁都得难过一阵子,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家,现在都破碎了,
唉,
成诗和成远南手拉手正准备走,突听脚下“唧唧唧,唧唧唧”几声叫,
小松鼠,
跑这里來了,
是小狐狸,哎,头疼,
她沒有家吗,
是呀,为什么不回家呢,都这么晚了,
她沒有妈妈吗,
好可怜呀,
她想干啥,
她好像认出他们俩了,
听她的叫声,好象有急事找他们,
是想求他俩帮忙吧,
那她算是找对人了,
小松鼠好像认识他们,
是狐狸,姑奶奶,
是呀,别忘了,白天他们见义勇为的事小松鼠都看见了,
嗯,
是小狐狸,求求你们了,
小松鼠的腿上,你看,那么大个口子,
是呀,再不处理一下,伤口会感染、发炎,然后就流脓了,有生命危险,
是狐狸呀,郁闷,
好心人快救救她吧,
俩人低头仔细查看,是一只红色小狐狸,正站在地上,仰着头冲他们叫,
成远南把她轻轻抱起,
成诗奇道:“咦,她什么时候來的,我怎么未发觉……”
你刚才哭來着,
不怨你,你刚才一定伤心过度,
这说明你是重感情的好人,
我们也是才看见,
嗯呢,
“她受伤了,”成远南看到了,
成诗从怀里掏出一块布,轻轻擦去伤口周围的杂物,用药粉撒在小狐狸的左腿伤口上,又取一块干净的粗白布包好,
成大侠真是好人,我要嫁给他,
嘁吔,别忘了他是人,你是棍,想啥呢,
然后我希望嫁给他后,他也那样细心呵护我的身体,
呕吐,
你给我滚,到一边吐去,少在这里烦我,
让你滚,快点,
妈的,两只无比愚蠢的恶棍,我跟你们在一起活不长,还是走吧,
滚远点,
滚的越远越好,
小狐狸温顺地把头伸到成远南怀里,
呵呵,小松鼠撒娇呢,
沒准真是狐狸,
你怎么回事呀你,他一走你就又和我作对呀,
刚才我是帮你,我对你好你都看不出來吗,
嗯,我知道,可是,要是你真的跟我好,我说啥你就说啥呗,要不怎么看出你是真心呢,
我的情商是有极限的,不能一味地听从你,这样会影响你成长的,
我不想成长,我只要开心就好,
你挺现实,
现实点不好吗,
但是你不真实,
要那么真实干嘛呀,真实很好吗,我只需要现实的快乐感受,不要真实的折磨,
真实就真的会让你痛苦,
痛苦倒是说不上,反正不快乐,有时也会痛苦点,
那样你不觉得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