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沒说完呢,
让你住嘴,
好地,
成诗继续讲:“那少年年纪虽小,武功却高而奇特,徒儿重未见过,”
老者睁开眼睛站起身,手里盘着一块白色玉石,看着成诗:“讲讲,”
好石头,
嗯,
包浆厚实,石皮温润,好石头,
这你也懂,
哦,本人这是不懂装懂,比不上二位,惭愧,惭愧,
成诗将绿衣少年的武功详细地描述一遍,
成远南听不懂,又不敢乱动,站在一边发呆,
老者脸色难看,眉头皱紧,沉吟了好一会才道:“江湖平静了这些年,为师我近來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听你描述,这少年的武功绝不是这个天地中的武学,”
成诗一愣,忙问:“请师父指点,”
成远南忽然想起什么,叫道:“对了,我听那小子说什么是他色鬼师父派他到咱们这个天地抢老婆,”
成诗横了成远南一眼,
老者道:“那就对了,我曾听天知道说过,世界之大其实不只咱们这一天地,到底有多少个,他也不知道,以他当时的修为,也只能看到十九灵界,三十三洞天,”
天知道,
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可能是个人,
什么人,
道人,
什么是道人,
哦,这个吗,依照您的逻辑,八层是把人倒过來,
倒人,
对,倒人,
原來是这样,把人倒过來,倒人,
嗨嗨嗨,别听他瞎说,蒙你的,
敢蒙我,
打他,
对,打,
这时,一个男仆进來禀报:“老爷,夫人回來了,”
老者闻听,立即满脸喜色,众人迎出大门,
只见一匹雪白龙驹上飞身跳下一粉衣女子,人已落地,裙子却在空中飘着沒下來,腰部以下,全部暴露众人眼前,
闭眼吧,
老乡们闭眼吧,
非礼勿视,
你为什么光知道说却不闭眼睛,
大色狼观看女流氓,
大流氓,
打流氓,
别打别打,不看不看了,
两条水嫩雪白大腿,小巧丰润身体,一切让在场的众人无不眼花缭乱,惊魂丢魄,垂涎三尺,
偷看,
沒有呀,裙子落下來了,沒镜头了,
老乡们睁开眼吧,
粉衣女子面露微笑,爽声问:“听说來了新客人,”
成诗忙拉着成远南的手上前施礼:“师母好,这是徒儿的九弟成笛成远南,”
那粉衣女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望着成远南上上下下地打亮了好几眼,赞叹:“好帅的小哥哥呀,怎么穿这么破的衣服呀,”
夫人,
是老头的老婆,
岁数这么小,可以当老头的小外孙女了,
是呀,乱搞,
英雄所见略同,略同,嘿嘿,
成诗见成远南还在发愣,忙拉了一把成远南,小声说:“不得无礼,还不快快拜见伯母,”
成远南心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美貌女子不过比我大几岁,怎么又是伯母又是哥哥的,”
成远南喉结移动,“咕咚,”咽下满嘴口水,上前施礼:“远南见过伯母,”
粉衣女子拉住成远南的手爽笑:“一家人,别客气,”说着就往客厅领,
老者笑着问粉衣女子:“夫人,多日不见,一路辛苦了,”
粉衣女子带搭不理地说:“你这老东西,几天不见就想我了,”
粉衣女子向成远南抛个媚眼,笑道:“今天伯母亲自下厨房给你烧几道好菜,你等着,”说话间,飘然而去,玉手轻挑,裙摆飞扬,露出雪白肌肤,
大屁股,
好白好白的大腿,
小白裤衩衩,
你们两个,……哦,嘿嘿,高见,高见,
不白吗,
不叫屁股吗,
正确,完全正确,各加十分,每人十分,每人都加十分,呵呵,
成远南刚才被粉衣女子拉了一下手,滑嫩的肌肤已让他心神不定,这媚眼抛來更令他浑身燥热难耐,尤其看到那丰满的大白腿,圆滚滚的小臀部,成远南忙转过头來对老者说:“伯伯,我要上厕所,”
连小孩都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鸟了,
动鸡鸡了都,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什么叫动鸡鸡,
这都不懂,惭愧,惭愧,
哦,这个,是我惭愧,是我惭愧,
动鸡鸡就是冻鸡,
动机,明白了,
成远南未等老者回答,转身向成诗使个眼色,